要是你也被擀面杖杵着,我就不信你还能“舒服一些”。
我本想爬起来,远离他怀抱的桎梏。
然而这样的姿势,却无疑更方便了他的“治疗”,他咬住我的肩膀,手臂住锢我令我不能动作,另一边却让我的身体强行重启,彻底沦为……被他戏耍的工具了。
“呃……”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以观看别人为乐。
钟郁霖斜眼瞧过来的样子,令我莫名感到可怖,可我已经提不起力气去反抗他了。
“看,”钟郁霖向我展示他的治疗成果,“治疗……很起作用的。”
“小玛丽亚夫人。”吻了吻我的脸,他说:“所以,我能不能要点奖赏”
根本不由我回答吧,就像我已经拒绝,他却仍旧扒下最后的遮掩,将它团巴团巴扔到房间的角落。
到现在这地步我也已经看出,这回的他是必须要由我疏解了。
为什么……我明明没醉,也还有力气,却最终没有拒绝呢。
钟郁霖快乐的声音,连同躯体之间的声响,以及不断摇晃成线的灯光,近乎麻痹了我的感官,我竞懦弱地开始庆幸,起码这次只是腿,而不是别的什么。
钟郁霖说的对,他的确……不是纯良可爱的“霖妹妹”。
疼惜他,因为他的过往,因为愧疚,没有底气再拒绝他。
可当我被他忘情地抱紧,两幅身体紧紧相贴的时候,我又不禁想:这样任由其生,真的正确么?
第92章打算跟他表白
最终瘫软在他的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半睁开眼眸,我想:钟郁霖说得没错。
他的确,是个肮脏且充满欲念的家伙。
可为什么哪怕内心无比清晰地知晓这一切,就连身体也感受到这份苦楚,可当我面对他的时候却依旧感觉他的存在是美好的。
而我:又为什么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呢?
在我心中,如非情侣的关系,万不可能做到这样亲密的地步。
可我知道,钟郁霖内心并不这么认为。
那么现在……我跟他之间到底算什么?
这个愚蠢的问题,若是问出了口,怕是连朋友都难做。
该死,这个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痊愈啊。
起码这样,就有理由结束这怪诞的关系了。
意识坠入虚无,梦里,钟郁霖的面容反反复复,出现在可堪称为“美梦”的场景中。
但不知为何,却间或穿插着他冷漠、漫不经心的神色。
从前是对别人,未来有一天,会不会……对我?
因为钟郁霖的性格就是那样,捉摸不定从无定数。
后来大抵还一起去洗了澡?老实说,我记不大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