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大地,我的朋友里面到底还有正常人吗?
好在最终好说歹说,还是将储荔哄睡着了。
之后我原本打算第一时间去找钟郁霖,没曾想房门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真是恐怖故事,当我打开门,钟路这俩表兄弟跟门神似的镶嵌在门框内,特别是路裕阳,他浅色的眸子将我盯住,十分不友好的那种。
三秒后,他走入房间,用力推我背,将我关出房门。
真是粗暴,我敢说,要是没有钟郁霖这堵人墙挡着,我一定会身形不稳倒下去的。
额……要是这堵人墙没有满脸不服地看着我就更好了。
“怎么了?”
“你怎么先跟他走了?”讲到刚刚在门内看到的景象,钟郁霖恨恨地道:“还哄他睡觉,烦死了!你都从来没有哄过我!”
我简直头疼,这……有可比性吗?
“还不是因为你惹他,你没看到他都要哭了?”
“没看到。”钟郁霖想来对别人缺乏关注,甚至说:“我才要哭了呢,一点不公平。”
委屈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真好像下一秒要哭出来似的。
唉,我真的败给他了。
“好了啦,都到休息室了……我补偿你,补偿你可以吧?”
“……真的?”钟郁霖也一秒恢复,忙不迭打开主卧的大门,将我拉了进去。
哇,不是我说,这艘船外边看着不大,里面光是这个主卧的面积就实在是不小呢。
什么时候我能有钱买一个这个?
钟郁霖一点不感慨,似乎在他眼中,这船上的一切都不过稀松平常罢了,只轻车熟路地换了身衣物,他走上前来一边拆我的扣子一边垂眸问:“小玛丽亚夫人,先回答之前的问题吧你之前跟谁去哪儿了?”
“我去见宋星乐了,他也在船上。”我想,以钟郁霖涣散的注意力,八成连那家伙在哪儿都不清楚。
“小玛丽亚夫人,”轻轻地,用双手捂住我的耳朵,强迫我抬眸与他对视,钟郁霖一字一顿道:“我现你太容易被无关紧要的事情分走注意力了,这样很不好。”
哪里不好。
你才是,该主意的东西注意不到。
“明明……很重要。”
“他也好,储荔也好,管那些杂鱼做什么?”
呃储荔才不是杂鱼!
这话我没说出口,因为紧接着钟郁霖又道:“不要被那些人影响,小玛丽亚夫人,你看着我就好,只看着我。”
我很想赞同钟郁霖的话。
可是
“关注他们,是为了更清楚地看见你。”略微顿了顿,语气已不自觉染上了正经,“我警告他们了,让他们不要再靠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