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能一拳打在他脸上,只可惜在那之前,梁茂丘拉住了我。
“那个就是路裕阳?”他满脸好奇,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说啊……这家伙能不能看下场合?
“嗯啊,怎么了?”
“不愧是表兄弟,长得真像哈!”梁茂丘手抚下巴,跟个美食评论家似的念念有词。
哪里像了?忍不住瞥向那边郁霖明明好看得多好不好?
“不过少了那两颗痣,还是路大少还是缺了精髓,”梁茂丘眼眸微眯:“还是咱钟大仙子更有韵味。”
可拉倒吧。
“不许评价钟郁霖的外貌。”近乎抵着他的额头,我不客气地这样讲。
梁茂丘讪笑着退了半步:“林听澜你别离我那么近……”
干什么那个表情?这不是一种示威的体现吗?
靠,怎么觉得这对白有些耳熟?
离开前瞥了缩在角落的宋星乐一眼。
这家伙眼睛里水汪汪,一直盯着钟郁霖所在的方向。
好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
呃,并且是小型犬,时刻处于应激状态,类似于吉娃娃的那种。
“听澜哥……”
待我走到钟郁霖他们所在的位置,储荔已经被路裕阳和钟郁霖两个人围在中央,形成两面包夹之势了。
看见我像看见救星,储荔眼睛里水汪汪。
我下意识瞥了钟郁霖一眼。
“干什么看我?”挑眉,他的眼神流露出这样的信息:我不过做了个自我介绍,他就这样了。
窝火。
不光是因为眼下这明显棘手的境况,还因为……我明显看见,储荔下意识往路裕阳所在的方向蜷缩,那是明显……依赖的神色。
靠了,为什么?
不过这些年我并未陪伴在储荔身边,他的反应,兴许也是理所应当的。
于是直接上前,拉住了钟郁霖的手,将他拉出这该死的乌烟瘴气的房间,来到甲板上吹海风。
“小玛利亚夫人,”钟郁霖的语气有些飘忽,听不出喜乐:“他叫你‘听澜哥’哎,好腻哦。”
我抽了抽唇角:“没有你的‘小玛利亚夫人’腻。”
“那不一样,”钟郁霖垂眸,眼中的情绪莫名,我看不懂:“小玛利亚夫人……更加特别。”
说实话,这个称呼之诡异,旁人眼中或许跟观看恐怖片差不多,但因为从小被钟郁霖这样叫,我居然都已经习惯了。
到底什么意思呢?“小玛利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