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郁霖一下来了劲,又开始得寸进尺:“还要个啾啾。”
我耳朵唰的一下红了大半:“什么‘啾啾’?”
他按住我的后脑嘴唇贴近,唇齿相贴,出“啾”的声响,“就是这个‘啾啾’。”
真的……好幼稚,“你当你是小孩子吗?”
我就不信他在别人面前也会啾啊啾的。
所以说人啊,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总会变得唔……
我没空再思考下去,因为钟郁霖已然揽住我的腰,害我跨坐到他腿部上去了,我怕自己的身体压到他,便强撑着四肢不让自己卸下力来彻底软倒在他身上,他似也觉察到这一点,跟我作对似的用力箍住我,拼命要我朝他贴近,呼吸间的距离连同唇与舌之间毫无节制的互相侵略,不自觉越往深处陷进去了。
对,没错,这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我跟他关系之间的“变化”。
自从第一次他帮我“治病”以来,这样的接触便愈频繁。
刚开始是以“助兴”乃至“更有效果”为由,他这样说服着我,我也这样说服着自己。
“或许有一天,到了不用体液也能成功的地步,你的‘病’就痊愈了。”他曾贴在我耳边说这样的鬼话。
简直放肆,这我怎么可能相信他?
然而,兴许是我想痊愈的诉求太过强烈,所以终究没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来,到现在,在他看来这样的动作变成了理所应当,每次稀里糊涂地便成了不问自取,可惜的是除非更深层的刺激,否则哪怕在他面前我也依旧……哎,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虽然跟他接吻,舒服是舒服的。
“不许走神。”言语间,钟郁霖已然捧住我的脸,我气息不稳,他倒是眼眸亮,显得认真且气定神闲,“要认真感受,才能‘痊愈’啊……”说着,他的手缓慢探查下去,“有变化吗?”
“……”我无奈地摇头,“都怪你。”
他刚开始抚摩我的背部,后面缓慢地,朝我的后腰处抚上去了。
“……没关系,”他的眼眸似是有些黯淡,“我会让你恢复原状的,哪怕是对我,来,小玛丽亚夫人,不要考虑我,你压上来吧。”
干嘛?什么有没有关系的?我又没道歉……更何况,“不不,你才是,别那么大力,我怕把你给……”
“把我弄坏了,是吗?”他像是觉得讽刺那般,轻笑出声,“只有你这么觉得,快点,把你的前胸贴到我脸上来,用力,我很皮实的,真的,不要认为我很脆弱。”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怎么搞得我处处在意他的感受,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似的。
那一刻,我大抵是得了什么病,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他在国外时,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用这么急切的语气说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于是最终我放弃了,顺应了他的力道,我整个身体覆压在他身上。
平时我有健身,因而他的脸算是深埋进了我有点引以为傲的胸肌上,出“唔啊”的声响。
这是在干嘛啊?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又或者说,他为什么要求我这样对他?
然而很快我明白了他做出这一要求的理由。
“啊……”再度抬起头的钟郁霖脸已经全红了,那毫无疑问不是什么正常的神气,甚至于……已经趋近于痴狂了。
“差点窒息了,小玛丽亚夫人。”
“我都说了我……”
傻眼。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切实地体会到他没救了。
其实我觉得有点恐怖,认为他这种状态有些不正常,我……想跑。
可是,他的手臂紧紧按住我的后背,我做不到。
“我想要,你的每一个地方……”他这样说时红着脸颊,及其兴奋、颤抖着手臂也咧嘴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