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当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垂眸看向那个地方时,钟郁霖终于松开了双唇,好整以暇地倚着脑袋,半笑不笑地盯着我说:“看吧,我就知道,是有用的。”
那一刻不光心脏,连同我的手指乃至脚趾,都开始麻起来。
“好……好了我知道了。”一边这样说着我一边意图推搡钟郁霖的脑袋,既然已经达成目的,剩下的我希望能够自己解决。
然而钟郁霖却依旧不依不饶,他追上来,抬眸瞥我一眼后还像之前那样做。
我要疯了,因为我觉沉醉快意的身体很快被追寻刺激的本能所支配。
而更可怖的,是我现钟郁霖从始至终,都一瞬不瞬地抬眸将我盯住。
他那虔诚中呆着几分纯洁的眼眸,甚至夹杂着些许欢欣般的好奇。
简直令我要疯掉了!
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绝顶的感觉。
我原本不想让我的欲念玷污他,真的,一点也不想。
可他却深深地埋头
“呃啊”
我的人生,在这一刻完蛋了。
我想,我必须承认,钟郁霖对我是有吸引力的。
哪怕此前我一直以身份、性别为由,拼命逃避现实。
“张嘴,我看看里面。”我捏了下钟郁霖的下巴。
钟郁霖这才感觉有些害羞那般,挥开我的手,说:“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
“我是想看里面红没红,有没有破皮。”
“……哦。”钟郁霖思索了一阵,然后跟我说,“其实有点痛。”
我垂眸观察了他一眼,终究心存愧疚,问他:“你这个怎么……”
“你觉得是你的责任吗?”钟郁霖问。
我不知该怎么跟他说,给一个男人那啥都能这样,这在我看来是无法理解的。
但我也不是个爱说谎的人,“我觉得,是。”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钟郁霖问,那语气,却像是在讽刺我。
我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最终只说了句:“对不起我……”
“没事,下次再说吧。”钟郁霖的姿态十分优雅,他用床单遮住了自己的异样,就好像异常从未存在过。
那一刻我感觉有点心疼,甚至想凑过去亲亲他的脸。
然而我终究没那么做。
“那……我这以后就算是痊愈了?”隔了好一会儿我问出口,并且不由自主地,语气染上了希冀。
钟郁霖不咸不淡地瞥我一眼,像是在用眼神反问:你觉得呢?
他的态度很奇怪,但不管怎么说只要还能使用那个功能,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于是说谢谢他,还要请他吃饭来着。
虽然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好像我并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手,好来感谢钟郁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