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好学习’,你以为你是我家长啊。”
“我说真的,别回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除非你解决我的问题。”
我真不能理解,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他这样的人,分明做了坏事,却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真可恶。
真……恬不知耻。
那天之后,我好像得了什么梦魇。
总错觉钟郁霖到学校来找我了,有时候一晃眼,差点不小心把学校里搞乐队的认成是他。
真是瞎了眼,这学校里不会有人真正和他相似。
其实,我说了谎,因为我知道就算他回来,真正走到我面前,我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最多只是攥住他的领口,威胁他,吼他,甚至不会打他。
对,就是这么不争气,可能因为很久没和他见面了吧,原本心中积攒了好多怨气,想着只要他到我面前一定能好好泄,可实际上,只简简单单说了几句话,过往种种便如同春冰一般化开了。
很遗憾,“林听澜”似乎不是曾经他所以为的那般,铁一样的汉子。
还有,其实我有些后悔再想起那天的事。
虽然钟郁霖提都没提,但那对话却如同药引,将我许久未见的欲念勾缠起来了。
啊……也不知道以我现在这种再起不能的状况,这还能不能算作“欲念”。
总而言之我总是想起他那天抚摸我的力道,还有他覆压在我身上的感觉。
老实说,那很别扭,且并不美妙,犹如湿热的被子覆在人身上,虽然体温如常,但那异常的潮热所带来的压迫感,却让人无时无刻不想要逃离。
记忆中,那好像是我产生生理变化的最后一次。
分明那时还一切正常,毕竟很快就……
算了,总而言之,都怪他,不论从科学的角度还是从不科学的角度,这一切的一切都跟他有脱不开的干系。
真是……令人烦躁。
有时候我就是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我对钟郁霖才会完完全全地彻底失望呢?
后来有一次,跟箐菡一起出校门看电影的时候,远远地在马路对面,我好像真的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了。
是钟郁霖?或者不是。
那修长的身形,那相较于普通黑色要显得更浅的长……以及因为距离足够遥远,所以并未能瞧见的、位于他眉头与唇下的那两枚痣。
或是我失心疯了,居然从那身影,就能幻想到他面上的细节,甚至神情间幽微的变化来。
真的回来了啊。
真是的,要是回来了,就走过来打招呼啊。
大庭广众之下,我是不可能真打你的。
甚至会请你吃顿饭,介绍我的女朋友给你认识。
最多在四下无人的地方偷偷咬牙切齿,勒令你立马把我变回正常的样子。
真的,只是这样。
虽然这一切都没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