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为了恢复正常,我有偷偷找中医开中药调养。
可该死的,就算把舌头喝得苦酸,也依旧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不敢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就连我妈妈……事到如今她已经完全投入新生活,没有时间管我。
更别提,她是位女性,这种事……我也完全无法对她说出口。
到最后只能自己面对。
箐菡有觉察到我的异常,真是惭愧,我本无意使我的情绪影响到她,可我的低落还是被她看在眼里,甚至她因此误会,觉得我冷落她了。
浅浅地吵了次架,当然不光有这方面的原因,还因为……她在家人的安排下第二次跟先前那个相亲对象见面了。
现在似乎,只有通过婚姻的链接,才能救谷经义于水火。
起诉已经进入日程,他们家光请律师的钱都花了好多。
谁能救她呢?
我不知道了。
因为同样的局面,我家也曾生过。
时过境迁,我本以为我足够强大,可看见青菡低落的模样,我才惊觉如今的我还是同从前一样无力。
一点成长也没有。
家里的困难似乎成了箐菡当着我的面跟其他男生聊天的藉口,她总告诉我说,她心里是最爱我的,其余所有,都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只有吊着他们的胃口,才能让他们持续投入。
那是我第一次实打实地对她感受到失望。
为什么?即便现在的情况是困难了点儿,你难道……就不能有一点原则?
可她的确也并未做出任何真正逾越的事,偶尔还会想办法补偿,我无从指责。
只当她又一次以加深关系为由约我进入酒店,我才再度产生一种绝望又无力的感受。
所以忍不住跟钟郁霖了消息。
都怪他。
要不是他我就不会……
“你住哪儿,我来找你(微笑)。”
我这样跟他说。
本以为这次他也不会回答。
没曾想“嗡嗡”他的回复很快就到了。
堪称积极地来地址,详细到他家门牌号,甚至害怕我认不得,他又将它翻译成中文又转给我。
“真的要来吗?(可怜)”
这个人,难道对自己做了什么心中没数?
“来,来取你项上人头!!(火愤怒)”
“啊……不来了,你是在开玩笑么?耍我(失落)”
我近乎炸了:“你心里没点儿数??”
他回:“不知道啊,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