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知道她曾有过一个男朋友,但这在我看来……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过去。
何必抓住过往不放?
我不介意箐菡的过去,我不想做那种小心眼的男人。
虽然我的确不知道他男朋友曾遭遇车祸这件事。
他……是什么意思?
“那个男生跟你一样,是个家境一般,但长相还算不错的小男孩。”言语间,钟郁霖缓慢贴近,他的音色足够冰凉,宛若贴在人耳边嘶嘶作响的毒蛇:“谷家夫妇同样不同意自己的女儿跟他在一起,原本,那对苦命鸳鸯打算同命运抗争到底。”
“可很快一场车祸,改变了那个男生的决定。”
“或许在谷箐菡的眼中,她只是失去了一个没胆量带她同命运抗争的男友,可这事落在她父母眼里,却是一场战役的胜利。”略略眯起眼睛,钟郁霖轻笑着,问我:“小玛丽亚夫人,你知道吗?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这些都不重要!”宁可自己是个聋子,我抬臂,用力抵抗钟郁霖的身躯他贴得太近,近到我全身都如烙铁一般,出阵阵的热。
我只需要相信自己跟箐菡在一起。
只要我们两个人齐心协力,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我这样在心底叫嚣,虽然抵抗间,这些话语都被锁进了我咬紧的牙关中。
宛若一只嗅觉灵敏的猫,钟郁霖趴在我的身上嗅闻。
忽而笑出声来,他的手指轻轻揪扯我脖颈间的皮肉,“真的,很明显的香水味,女款的,是玫瑰。”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没有闻到!
但……“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勾唇冷笑着,我反问他。
钟郁霖一愣,眨眼,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虚假的纯良状态中。
凝望着那样的他,紧紧抓住他的臂膀,我冷笑着蹙眉,理所应当般反问:“既然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不是很清”
我话本来马上说完。
可钟郁霖却在那之前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他垂眼,那神情分明忧郁至极,却勾唇微笑,那双眸,仿佛宇宙间最深沉的黑洞,一秒便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拖入其中。
“你不用多余描述,”他说:“总而言之,你们的确上床了。”
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肯定。
而我的嘴唇也在他手掌的压迫下缓慢拉扯,用微笑告诉他:你说对了。
事实如此,他能怎样?
就如同我分明知晓远在异国他乡的他放纵自己的身体到处胡搞八搞……我还不是不能修正他到正确的模样。
能怎样?
能怎样?
就算拥有那样美好的过往,事到如今,我们又能对彼此怎样?
终究:每个人……都是一片孤岛。
然而对于我的回答,钟郁霖却缓慢俯身、予以轻笑。
他的唇落在了与我相隔掌骨之肤的彼方。
颤抖着眼睫垂眸,他的神情足够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