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真的很虔诚。
虔诚到……我都不敢相信那是钟郁霖会做出来的。
虽然最后他勾唇露出一个笑容。
并说:“小玛利亚夫人,我们在房间里汇合。”
令我没想到的是,离开告解室时,我现禹竞徐这鳖孙居然还在门外等我……不对,等是钟郁霖。
在那莫名热烈的注视下我一个激灵,下意识低头遮盖住我的面容。
“哟,这么快就出来了,我打听了,今天来的信徒不多,也就三五个。”
三五个……吗?
虽然实际上“雪天女”只接待了“我”一个。
还没有见过木窗令一头的景象。
更不知道当钟郁霖从那么多信徒身边走过,他的心情究竟何如。
唯一清楚的是……我现在真的很想跑。
因为禹竞徐直挺挺朝我走过来了。
原本我还想躲开他,来一个秦王绕柱。
然而也不知等待的这段时间这家伙智商忽然变高了还是怎么,那目光犹如x光一般上上下下扫荡在我身上,后又突兀大叫起来:“你果然变矮了!我就知道!你之前都是穿内增高的!”
智障吧这个人。
不想理他,我正准备大跨步。
然而禹竞徐不愧为篮球队队长,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来,抓住了我的手臂然后狠狠将我……按到不远处的墙壁上了。
靠,我居然躲闪不及,这真是耻辱。
再掩耳盗铃也没用,于是只能蹙眉,恶狠狠地将他瞪住。
禹竞徐的眸子很黑,原是那种不细看瞧不出情绪的类型,然而此时此刻,我却无比清晰地从他的脸上瞧见了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再到出离愤怒的转变。
“靠!”他大骂一句:“你们他娘的是疯了吧!不怕遭天谴么?”
穿个衣服而已,哪儿来的什么“天谴”?
我一把推开他,用力抚摩被他触碰过的衣料,感觉那块地方已经被彻底污染了。
“关你什么事?闪开!”我错身意图绕开他。
而他却不依不饶地拦住我的去路,“这么说我刚刚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你是指求钟郁霖别把你赶走的那段儿吗?”我冷笑,一字一顿跟他讲:“我又没聋。”
禹竞徐咬牙,牙关间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受到奇耻大辱。
但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转而说:“那我话也懒得说第二遍了,你帮我转告给他本人啊。”
“凭什么?”
“靠,你有完没完?今天的事我都打算装没看见了,你还在这儿跟我逼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