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点后,是我跟许建安一起送走了许青和谷箐菡。
回家的路上终于只剩我跟许建安两个人,他在这时莫名对我说了句:“林听澜,你这回机不可失啊,你知道谷箐菡的‘谷’是哪个‘谷’吗?”
原谅我没什么文化:“谷子的谷?”
许建安闻言哈哈大笑,说我连基本常识都没有,“不过也对,你们家以前是经商的,对另外的圈层了解不足也不奇怪,建议各方面还是多走动走动,不然也不会出现……哎哟,好吧,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许建安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掩了下唇,尔后十分做作的斜过眼睛来看我。
什么玩意儿叽里咕噜的,他要是直说“你爸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没有跟那些有权势的人打交道”,我都还能稍微敬他这个人直言不讳,而不是总喜欢搞这些小动作。
不过,我想:许建安猜错了。
其实林元庆不是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尝试。
但他咖位不够,兴许人脉也不行吧,最终失败了。
原本雪天女那次是他最后寄予期望的“机缘”。
可惜最终他还是搞砸了。
总而言之在那天许建安阴阳怪气的说明中,我得知了谷箐菡的父亲是一个很有权势的高管这之类的事。
可那是人家的父亲,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向许建安表露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是一个错误,我不该跟他争辩的。
因为这给了他说我“不思进取,怪不得无法进步”的由头。
我心说你这家伙倒看上去挺想进步。
可你瞧瞧人家谷箐菡乐意理你不?
第二天早上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觉得脸上痒痒的。
歪了歪嘴动了动五官,听到钟郁霖的一声轻笑,我醒过来了。
他在用他的梢挠我面颊上的各处。
怪不得,总觉得跟寻常的触碰不同。
“你一直皱着眉。”他说:“想到什么烦心事了么?”
我摇头,说:“做了个梦。”
分不清是美梦还是噩梦,如果去除谷箐菡的那段儿剧情,那应当彻彻底底就是场噩梦了吧。
虽然这噩梦而今每天都在我面前上演。
只有跟钟郁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好一些。
当然……还有,如果能见到储荔的话。
好久没见到储荔了。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让雪天女每晚带给你好梦。”钟郁霖的手抚到我的额头上,状似有点儿认真地这样说。
“可你不是说,雪天女最多只能做到让人摔一跤这种小事吗?”
钟郁霖歪头,似乎不太明白:“做梦也是很小的事啊,它又不能影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