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啊!!我按住他的手开始跟他拔河,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贪便宜买了条质量如此纤薄的里裤,简直可以说是
“嘶啦”
一扯就破。
“好心机哦。”钟郁霖点评道,“不过我喜欢。”
你喜欢个屁啊!
在内心尖叫,一面接受着来自他视线的洗礼。虽然并非人生中的第一次,但在成年、卧室、独处这三项俱全的条件下却是跟一个男性,这在我看来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跟以前一样。”钟郁霖手抚下巴,像是在思索一道颇具挑战性的数学题,“很健康,有点可爱呢。”
“你能不能别点评了?”我忍无可忍地大叫,并威胁他:“你说你能治,你倒是治啊!别整那些奇奇怪怪的!”
钟郁霖倒是不紧不慢,像从海底捡起一颗海参那般,他两根手指小心翼翼捻起来细细打量着,后说:“好稀奇,我很少摸别人的这个。”
找死是不是?
忍无可忍地,我意图起身猛地搡开他,因为毫无疑问,他这话已经激怒了我。
可钟郁霖却并不给我这样的机会,下一秒,他整个人的重量都覆压下来,压住我的腿,让我不能动作,“小玛丽亚夫人,告诉你一个秘密。”钟郁霖勾起唇角后缓慢张开嘴巴,露出了内里灵活且颜色鲜亮宛若触手一般的……舌。
“其实,雪天女的唾液能够治病哦。”
“……”
多么荒谬。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我就明白,我其实被彻头彻尾地耍了。
从一开始他就是抱着玩的心态跟我开启这个话题。
说不定早从我找他倾诉的那一刻开始……
毕竟雪天女怎么可能有这种作用呢?
他也从来没有明确回答过我。
我咬牙切齿,在内心做出如此论断。
那一刻我已经很生气,甚至,是咬牙切齿的。
可与此同时我也是个男人,是个无可救药的、拥有生物本能的男人。
刚开始我本来想要将他的脑袋从我的那个地方拔下来。
对没错,是拔下来。
因为他很努力,而且其实……技术很烂。
其实单从他的行事风格就能看出来,他基本是那种……不会服务于别人,而只会接受别人服务的类型。
相信光凭他的脸,就一定能吸引很多人为他这么做。
所以我才真心觉得,这种事情不适合他,真的很不适合。
因为你看,他都眼泪汪汪的,像是因为受不了,要哭了。
那一刻我心很痛。
虽然与此同时我也……咦?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