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祭祀服就那样被随意甩在地板上,钟郁霖倒是摆弄着我的身体,像观察艺术品有无瑕疵那般,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最终在手肘处现了一处细微的擦伤。
钟郁霖十分细心地拿出药箱来想要替我上药。
而我则感觉上身光裸,全身凉飕飕。
“感觉以前也生过类似的事。”我说。
“嗯,”钟郁霖应了一声,“是在小时候。”
末了还补充一句:“你比那时候害羞。”
那是当然啊!小孩子又没有什么羞耻心……
而且那时候的霖妹妹,跟现在也是不一样的。
细微的药香味中,钟郁霖深吸一口气低头,他放下药瓶,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欲语还休。
“怎么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太暴躁了?”他的声音……最末有些颤抖。
是有点。
“怎么会?毕竟你是为了……呃,保护我,我跟禹竞徐打架嘛,有原因的。”
“可我平时也总那样。”
“哪样?”
“好像忽然疯哪样,很讨厌。”
“我不觉得讨厌啊。”
“你撒谎!”钟郁霖一边说着,一边倾身过来,令我不得不半躺在床上,任由他的头枕在我的胸口处,“你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因为我们长大了嘛。”
“敷衍我。”
“没有。”我的手抚上他的丝,那冰冰凉凉宛若丝绸的质感,的确令人很难相信,它的主人不久前才毫不柔顺地暴力过,“在我眼中,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真的?”钟郁霖似乎并不相信,他的鼻息因此擦划在我的皮肤之上,令我感觉胸前痒痒的。
“真……真的。”我半吸气,十分尽力的想要让自己显得从容。
可钟郁霖就像个注意力不集中的小孩子,“小玛丽亚夫人,”他说:“你的这里是粉红色的,好漂亮呢。”
“……”
靠。
我就多余哄他这两句。
我从来分不清他的是否真的苦恼。
或许有时候又懊恼:似乎只有自己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
钟郁霖是个怪人,之后他又要求我跟他一起再睡一次回笼觉。
我注意到他家里人没来叫他吃早饭,意识到他能睡到自然醒,心中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