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吧!)
肉感地弹动的巨乳被揉捏着,凯特?琳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专心致志地揉着凯特乳房的是芙蕾德利嘉?帕姆下级骑士。换句话说,是本应该站在自己这边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家伙是背叛了吧。本来就是讨人嫌的大小姐,现在又成了叛徒,可恶,怎么还不去死啊!)
物理意义上完全无法反抗的凯特,总之用能想到的所有骂人话在心里痛斥了一番。正当她这样做的时候——
“你这家伙……一丁点儿都没反省啊。”
芙蕾德利嘉用不同于平常的尖锐语气说道,视线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不仅如此,原本单纯在揉捏的双手,也加入了其他的动作。
“……还真是下流的女人。这里变得这么尖,是想被这样对待吗?”
芙蕾德利嘉同时捻住凯特两边的乳头——由于下体仍处于持续的震动折磨,还在一跳一跳地勃起着的乳头——用不至于造成疼痛的力道揉搓欺凌,亦或是轻轻拉扯,带给凯特各种各样的刺激。
“住、住手啊……那、那样做的话、乳头要变得奇怪了啦!”
凯特逐渐意识到了乳头传来的快感刺激,眉毛扭成了八字形。
虽然很不甘心,但即使是那样一个只懂得挥剑的女人的爱抚,对现在的凯特来说也是甜美的毒药。
“住手啦……要舒服的话,用小豆豆才对吧,再这样做的话……”
凯特的声音逐渐显露出软弱。迫近的快感浪潮,使她对叛徒的愤怒慢慢瓦解了。
当然,光靠乳头的刺激是不可能达到高潮的。
她最中意的果然还是纠缠着阴蒂的震动。
虽然现在没有被那么用力的挤压,但对乳头的爱抚已经将凯特忍耐的精神消磨殆尽,她正在慢慢地接近那个顶峰。
“还没完……要让你更痛苦才行……!”
芙蕾德利嘉说着,又改变了手指的动作,凯特的肩膀猛地一震。
“哈呜!呜、呜呜……不、不要那样……”
芙蕾德利嘉的手指从捻着乳头,变成了从正前方直接挤压。
就仿佛自己的乳头被嵌进了乳房深处一样。
不仅如此,芙蕾德利嘉还用指尖轻轻弹动着乳头。
也就是说,乳头在被自己柔软乳房包裹的基础上,被狠狠地欺负着。
这么看来确实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法,但凯特实在难以忍受这种感觉。
老实说,这是她自慰时经常使用的方法。
是她最容易沦陷在快感中的方法。
也许芙蕾德利嘉现这一点只是偶然,但给凯特带来的刺激丝毫没有减少。
“呜……不、不行……!已经、要去了…”
乳头被用不擅长的方式折磨,股间又被剧烈震动的刺痛吞没,凯特的身体猛地一震,被迫迎来了高潮。
一度被强制高潮到昏厥,达到了对快感极度迟钝的状态……到达“高潮终焉”的凯特,也许是因为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身体恢复到了一定程度。
在这样的状态下被强迫高潮的她,又一次踏进了疯狂绝顶的入口。
(完、完蛋了……胸部、再那样继续下去的话……又、又要高潮到乱七八糟……!)
凯特的身体微微颤抖,毛骨悚然地暗想道。她瞥了一眼芙蕾德利嘉,现她正愉快地望着狼狈高潮的自己。
用自己的手指羞辱了仇家的优越感,此刻浮现在芙蕾德利嘉脸上的,正是这样的表情。
“等、等一下啦……”
凯特忍着屈辱,对芙蕾德利嘉叫道。向叛徒求饶,本来是不可饶恕的,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日本俗语背に腹は代えられない,腹部有许多重要器官,腹背受敌时与其腹部被砍,不如让背部受到伤害——译注)
“我、我并没有欺负帕姆下级骑士唷,那个,虽然我确实只是在一边看着,但是……”
“…………”
面对凯特的辩解,芙蕾德利嘉沉默不语。不过,欺负胸部的手暂时停了下来。
说起来,凯特自己确实没有对芙蕾德利嘉做过什么。
她充其量只是愉快地看着米娅和卡特蕾雅。
虽然算是消极的共犯,但既不是主犯也不是从犯。
“……唔呣。”
芙蕾德利嘉突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或许以她的性格还不足以成为复仇狂。
“确实,你这家伙只是心眼不好,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
说着,芙蕾德利嘉将手从凯特的乳房上放了下来。也许这样说有些不恰当,但她还真是个相当好搞定的女人。
(能行,能把她拉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