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可以变得有能。”
吴怀瑾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
“你的根基不错,西域的功法另辟蹊径,擅度与隐匿,但失之驳杂,缺乏致命一击的决绝与后续变化。”
他缓步走到阿娜尔面前,距离近得能让她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清冽而危险的气息。
“从今日起,戌影会教你《隐杀诀》的基础篇。它不是让你抛弃你原有的东西,而是将其锤炼、提纯,融入更高效、更致命的杀戮技巧之中。”
阿娜尔瞳孔微缩。
《隐杀诀》!她虽不知其具体品阶,但能感受到戌影身上那股凝练至极、含而不的恐怖杀意,便知这绝非寻常功法。
这个男人,竟然愿意将这种秘传授予她这个外族俘虏?
“不必惊讶。”
吴怀瑾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一把钝刀,没有价值。本王需要的是锋利的刃。而你,想报仇,也需要更锋利的‘牙’。”
他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她,只是凌空划过她左肩曾经重伤的位置,那里如今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
“戌影是你的磨刀石。她会打磨你,也会在你偏离轨道时,毫不犹豫地折断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记住,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要么在打磨中成器,要么……成为废铁。”
阿娜尔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她明白,这不是恩赐,这是另一重更严酷的考验和束缚。
学习《隐杀诀》,意味着她将更深地打上这个男人的烙印,她的力量体系将被改造,她的战斗方式将被同化。
这比单纯的囚禁和肉体折磨,更是一种从根源上的掌控。
但她有选择吗?
复仇的火焰在心底微弱地燃烧着,支撑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意志。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声音艰涩却清晰
“奴……明白。谢主人赐法。”
“带她去吧。”
吴怀瑾对戌影挥了挥手。
戌影伏领命,冰冷的眼神扫过阿娜尔“跟我来。”
阿娜尔默默地跟在戌影身后,离开了密室。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迎来一段比囚禁更痛苦、更艰难的“打磨”时光。
清晏殿外,夜色渐深。
吴怀瑾并未休息,而是站在窗前,望着东宫的方向。
太子隐藏修为,其目的无非几种要么是示敌以弱,引蛇出洞,将对他有威胁的兄弟一网打尽;要么是在暗中积蓄力量,图谋更大的事情,甚至……可能对那龙椅早已迫不及待。
无论哪种,对他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一个强大而隐忍的太子,会极大地增加他攫取权力、探寻脱之路的难度。
“乌圆。”他再次连接灵犀符。
“主人!”
乌圆的声音带着熬夜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