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些什么,却现林越脸上正挂着泪水看着自己,林子鸣将心中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脸上从新挂起了笑容。
“不管你为了什么,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兄弟,我永远都会支持你,都会站在你身后,”林越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地上,:“可是,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我杀了人,杀了很多人,你知道吗,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阴阳道是我弄出来的,是我打开了十八层地狱,林道子攻进地府也是我策划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
“吴天青的死,林千盛的死,张道陵的死,林瑞的死,苏灵的死,一切的一切也都是因为我,你还能支持我吗?”
林越的身体渐渐颤抖了起来,惶恐的看着林子鸣,一个熟悉的人突然之间就变的陌生了起来。
看到林越的样子,林子鸣也不觉得意外,:“你不适合这条路,知道为什么我要带走阿奎吗?”
“因为阿奎是我弄出来的,你又知道为什么参精一直没有再出现了吗,因为他已经被我吃了。”
林越狠狠地摇起了头,不断后退,:“我不信,你说谎,你在骗我,林子鸣,说啊,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一切都是真的。”林子鸣苍老的面容渐渐的开始便的年轻了起来,仿佛一开始刚刚认识到他的时候,:“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我为了接近你的阴谋。”
看到林越依旧不相信的样子,林子鸣继续说道:“为了接近你,我花费了很多心思,虽说中间出了许多的意外,不过最终还是听圆满的。”
林子鸣的手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符篆,林子鸣看着黑色符篆道:“我成功的掌握了通天篆,也快要参透开天笔的秘密了,到时候,我便可以完成我一直以来的事情。”
林越的眼神有些呆滞,嘴里一直念着不可能,接二连三的受到打击,林越的脑子都是混沌的。
“原本我还想再拖两天,但是李春水却是坏了我的事,他该死。”看到林越的样子,林子鸣带着戾气轻声呢喃道。
林越现在的样子,他也是不好受,不过却是深吸了一口气,林子鸣走到了阿奎的身边,提了阿奎,慢慢的升了起来。
“在我走之前,我会将现世的一切都清理完,到时候,你就好好的呆在现世,和刘巧儿在一起,什么都不要管了。”林子鸣到了空中,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越,扭头便打算离去。
但一转身却是看到一点白光朝着自己而来,林子鸣瞪大了眼睛,身上瞬间升起了无数的黑色符篆,打算拦住那一点白光。
但白光却是直接穿透了黑色符篆,同时击穿了林子鸣的胸口,穿了过去,消失不见。
林子鸣闷哼一声,嘴里流出了鲜血,但血液却带着一丝淡黄色,还散着丝丝清香,肺人心脾。
而在他的胸口,有着一个手指粗的血洞,也是留着鲜血,不过好在刚刚的那束白光没有伤到内脏,只是穿了过去而已。
而在白光之后,还跟着一个人影,瞬间出现在了林子鸣的面前,正是刘巧儿。
看到刘巧儿,林子鸣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神色,:“怎么会是你。”
刘巧儿没有回答林子鸣的话,而是看了一眼下方的林越,眼里露出疼惜之色,很快便又看向了林子鸣,眼里带着冷漠。
“你该死。”刘巧儿声音空洞,抬起了手,食指指尖指着林子鸣。
林子鸣的瞳孔缩了缩,刘巧儿食指指尖出白光,轻轻颤抖了几下,凝聚成型,便朝着林子鸣射来。
林子鸣再次凝聚起了黑色符篆,但白光依旧如同击穿一张白纸一般,直接穿透了黑色符篆,再次冲林子鸣的胸口掠过。
林子鸣嘴角的鲜血越的多,胸膛的鲜血也是流了一身,根本止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胸口上的伤口附近的血肉正在不停的蠕动。
吃了参精的他,几乎也是不死之身,比现在的林越恢复能力也丝毫不差,不过现在伤口虽说有着恢复的趋势,但是却是很慢,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干扰。
林子鸣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红芒,看着刘巧儿淡淡道:“为什么要逼我?”
刘巧儿的眼睛眯了起来,林子鸣眼里闪过的红芒,让她感觉很危险,心中忍不住诧异,林子鸣居然会让她感到危险。
也就在她诧异的瞬间,林子鸣一个闪身,提着阿奎飞走了,刘巧儿想追过去,不过看着下方的林越,却是停了下来。
“算了。”刘巧儿轻声叹了一下,接着便落了下去。
来到林越身边,看着林越颓废的样子,刘巧儿的心如刀绞,一下便抱住了林越,:“你怎么这么傻,他只是个骗子,不值得你这么伤心。”
林越抬头看向了刘巧儿,眼里闪了闪,接着便双眼一闭,晕倒在了刘巧儿的怀里。
刘巧儿见林越昏了过去,手指在林越的脑袋额头上点了点,:“好好睡一觉吧。”
随即刘巧儿便抱着林越朝着回去的房间飞走。
而在两人离开后,林子鸣却是又出现了,胸口的伤口也已经愈合,站在空中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语,最后才叹了一口气,:“千万别逼我啊,好好的,就这么过下去,颓废也好,不甘也好,活着就行了。”
说完漆黑的天空上随即便出来了一个黑点,渐渐地清晰了起来,一条小船。
林子鸣看到小船的出现,慢慢的飞了过去,直接站在了船上,随即又将阿奎仍在了一旁。
而船上还有一个人影,正是阴阳道里的干瘦老者。
两人一想对视,同时笑了一下,齐声说道:“这么久了,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说完感受老头便朝着林子鸣走去,让人错愕的是,感受老者直接钻进了林子鸣的身体里。
在感受老头钻进林子鸣的身体里后,林子鸣的眼里又是出现了红芒,但比起之前,却是更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