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之前听李春水说了之后,也知道阿奎嘴中的两个大和尚是谁,崔钰说他比起林道子都还差上一点,更何况是悲苦大师和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的张二两。
而且听李春水说,入魔之后的悲苦大师更加恐怖,能够控制人的七情,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
见林越露出思考之色,阿奎便继续说道:“有个人他告诉了我一个秘密,我没有跟张道陵提起。”
“秘密?”林越回过神来,错愕的看了一眼阿奎。
“之前我去追李千策的时候,知道的这个秘密。”阿奎说道。
“是李千策告诉你的?”林越有些好奇的问道。
阿奎点了点头,接着便沉默不语了,林越楞了一下,这人说话说半截,不觉得憋吗?
林越随即苦笑了一下,问道:“他跟你说了什么秘密,你连张道陵都没说,那为何现在又选择告诉我?”
阿奎闻言想了想,说道:“他说林道子他们的目的其实并不是为了逆走轮回,阴阳道就是个幌子。”
说到这,阿奎又停了下来,林越也现阿奎是属青蛙的,戳一下动一下,于是问道:“那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攻占地府,重建一切。”阿奎语出惊人的说道。
林越的眉头挑了一下,不过想起李春水说过,遇到过地府的阴兵,想来林道子最终还是失败,不过地府生了什么变故,让林道子准备了上千年,还是失败了。
这个问题恐怕还得问问张二两了,于是他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张二两,不过很快的就又收回了视线,认真的看着阿奎,:“为什么当时你不说出来?”
阿奎的脑袋低了一下,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道:“因为李千策,其实他说的话后面还有一部分,那部分也是我不愿意说出来的原因。”
“什么意思?”林越有些不解的问道。
阿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说道:“李千策告诉我,我最终会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魃,不会呆在张道陵身边,张道陵也会死在我的手上,也许这个世界都会毁在我的手上。”
林越的眉头挑了一下,他瞬间就明白了阿奎为什么不把这事说出来了,不过这话一听就不可信,可阿奎偏偏还信了。
阿奎看到林越的神情,苦笑了一下,:“当时我呆,可是我不傻,这话我当然是不信的,不过后面生的事情却是让我不得不信。”
“后面生了什么?”林越随即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阿奎看了一眼林越,道:“后面生的一切,到张道陵死去,跟李千策说的一模一样。”
林越脑里突然轰然一声,莫名的对李千策升起了一丝忌惮之心,在他上千年的记忆之中,能够对未来之事有所涉及的,也就只有两人。
那就是对卜算之道精通无比的袁天罡和李淳风两人,这两人也算是达到了生前的理想,死后流芳百世,家喻户晓。
不过在他们之后,林越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对未来的事卜算得如此清楚,就如同他和林子鸣,现在达到了这种境界,对卜算也是有所涉猎。
但是要算出这么久之后的事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信。
随即林越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样东西,立马的大步走了出去,朝着楼下还有些走神的林子鸣喊道:“子鸣,你上来一下。”
林子鸣听到声音回过神来,随即脚尖一点,来到了二楼,看到林子鸣凝重的表情,他不禁问道:“怎么了?”
林越的眼里闪了闪,问道:“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将那幅画从袁天罡的墓里拿了出来,交给你保管,现在画还在吗?”
林子鸣呆了一下,林越突然提起这事,林子鸣的神色一下有些恍惚,眉峰皱在了一起,想了想片刻后,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林越,道:“那幅画在你身消道陨之后,便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去,后来我也找过,但是没听到一点消息。”
林越沉思了一会儿,认真的看着林子鸣说道:“我好像知道那幅画在哪儿了。”
林子鸣有些惊讶,但林越却没有多说,而是认真的盯着林子鸣道:“而且,那幅画里,恐怕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秘密,而且,我好像对手后面的那只黑手,有些眉目了。”
被林越盯着林子鸣的神色变了变,手不禁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而林越看到林子鸣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但也没多在意。
林子鸣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我也认识?”
“应该是认识的,李千策。”林越淡淡的说道。
林子鸣的眼底似乎是松了口气,脸色不变的问道:“怎么会是他?”
林越摇了摇头,:“给我感觉是这样,不过到底是不是,后面才知道。”
阿奎在门口站着,有些不明白,林越仅凭自己的话,就能联系推导出这么多的事情,着实让她有些意外。
林越看到吃惊的神情,想了想,问道:“阿奎,你之前不是说,张道陵会死在你手上,那。。。?”
阿奎摇了摇头,道:“其中出现了一丝差错,结局改变了,而出现这个差错的原因,便是因为我听了李千策的话,他让我别听那个大和尚的。”
“你是说的悲苦大师,灭世之前度化你的事?”林子鸣侧过头去看向阿奎,最终说着悲苦大师的名字,不过想起之前李春水的话,林子鸣一下又改口说道。
阿奎自然知道林子鸣说的灭世是谁,随即点了点头,道:“没错,李千策说我要是被灭世度化的话,那么我就会变成那个样子。”
说到这里,阿奎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忧伤,他没想到,就算自己按照李千策的话做了,最后张道陵还是死了。
而且自己还隐瞒了张道陵关于李千策的事,这让他心里越的愧疚,把自己关在自己房间里一个星期,阿奎一直都在想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