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沉思了一会,觉得林子鸣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林越脸色一变再变,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下一次阴阳道,而且度要快,赶再崔钰的前面。”
“你准备的后手到底是什么?”林子鸣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林越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让杨鼎给无风鬼王准备阴兵大军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子鸣闻言,眼里闪了闪,:“也许这次的时机刚刚好。”
“什么意思?”林越有些不解的问道。
“让杨鼎和无风鬼王对着那群阴阳道的阴魂来现世。”林子鸣说道。
林越的心里一跳,觉得林子鸣这说法他吓人,不说别的,就是崔钰那边也说不通啊。
去地府的时候,崔钰就已经说了,阴阳道的出口,已经被让他们紧紧的给盯着了,要是让无风鬼王和杨鼎带着阴兵进入阳世,崔钰那边要是不闹事情,他是不信的。
不过林子鸣闻言却是轻笑了一下,道;“你看我们进出了这么多次阴阳道,地方那边又什么反应吗?”
林子鸣一愣,脑中莫名的想起了那个干枯老人的影子,随即明白了林子鸣的想法,于是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杨鼎和无风鬼王,坐那个小船出来?”
“没错。”林子鸣点了点,眼里闪着精芒,道:“不说被的,既然我们已经感觉到了要出大事,而这个大事是什么,恐怕你我的心里面也有几分清楚吧?”
林子鸣虽然用着疑问的口气,但林越却是听出来了其中的肯定,将要生的大事,林越心中其实也很是明了,就是黄泉当中的残魂,要出现在现世了。
崔钰和地府那边,不知道为何,林越感觉就是阻止是阻止不了的,而唯一的希望就是放在了他和林越和林子鸣两个人的身上,但他跟林子鸣也不是三头六臂,到时候铺天盖地的残魂一出来,他们两个人怎么阻止。
所以,杨鼎和无风鬼王建立的阴魂大军,刚好是一个准备好的后手。
但林越却是皱了一下眉头,他心中已经有些认同林子鸣的想法,可是,自己才离开阴阳多久,就算杨鼎和无风鬼王的能力再高,也不可能再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组建一个阴魂大军。
看到林越担心的样子,林子鸣的心中虽然也有些忐忑,但是却是轻笑了两声,道:“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看运气如何了而起,到底是林道子的运气好,还是我们的运气好,说到底,就是一个缘字,缘分到了,事情自然就成了,缘分不到,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林越闻言,苦笑了一声,“那我倒是希望我们的缘分到了,不然,可又是白费了功夫。”
“希望如此吧。”林子鸣叹了一口气,眼里全是凝重,但脸上却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希望我们的运气比较好吧,缘一字,妙不可言。”
林越的眼里闪了闪,道:“人定胜天,人定胜亦可以胜缘。”
林子鸣笑了笑,没有接话,反而道:“我们进入地府也不过几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应该还有不少,而且崔钰说了林道子还在地府,就算出了大事,我们也可以解决,所以,我们其实也不用太担心。”
“希望如此吧。”林越看着远方呢喃了一句,接着将视线给收了回来,道:“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再耽搁时间了,准备一下东西,我们进入阴阳道吧。”
林子鸣点了点头,和林越同时离开,准备起了去阴阳道的东西。
而与此同时,阿奎也是上路了,跟他一起的还有茅山现任的掌门,张庆知。
阿奎一路用脚跑着走,但张庆知却是做不到,劝了好久,才把阿奎给劝到了车里面。
他们要去的第一站,是三十路洞,张庆知的怀里还带着张道陵的亲笔书信,为的就是缩短时间,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集结最大的力量,来对抗即将出现的残魂。
不知车里晃荡了多久,阿奎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张庆知朝着阿奎说道:“前面需要我们走上一段时间。”
阿奎闻言,紫色的瞳孔一亮,下了车后,见张庆知下车,将张庆知一把拽到了自己的怀里面,直接道:“走那边。”
张庆知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睛,最后才有些生无可恋的道:“直接就可以了。一会应该遇得上三十六洞的弟子。”
阿奎闻言,二话不说,抱着张庆知就跑了起来,脑袋一滴,脚步不停的迈着,心情是自由自在,他不是很喜欢坐在车里面,明明自己就怕的不必车慢,为什么非要去坐那车呢?
阿奎想不通,张庆知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到了三十六洞的周围,基本上没了普通人的出没,张庆知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虽然他被阿奎抱在怀里奔跑,感觉怪怪的,但是他知道,阿奎的度绝对不慢,倒是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而现在,最正经的不就是时间了吗?
阿奎抱着张庆知一路直跑,没一会果然遇上了三十六洞的弟子,而这个弟子,刚好是林越的熟人,吴清安。
吴清安今日心情不咋地,于是打算给外面逛几圈,但是刚刚走到三十六洞的外面,就看到一个人抱着另外一个人,朝着三十六洞这边飞奔着。
吴清安楞了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刚想大呵一声,却现抱人的那个人,不是人,是一个僵尸。
是僵尸就不说了,而且还是僵尸中,几乎只在传说中听过的紫僵,吴清安的话到了嘴边,顿时一改,惊呼了一声,:“妈耶。”
声音落下,吴清安整个人也是飞奔了起来,朝着三十六洞跑了回去。
张庆知现在的感觉很不好受,感觉自己胃里翻江倒海的,稍微一个不注意,也是就要喷涌而出了。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三十六洞的弟子,自己话都还没说出来,那弟子就丢下一声,妈耶跑了,张庆知看着吴清安的背影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