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林越脸上才有了一些无奈之色,崔钰见状,出声安稳道:“其实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忧,现在他在地府当中,暂时还不能到现世去,就算有大麻烦,凭你也应该足以解决了。”
林越一呆,没想到林道子会在地府之中,随即他就想问下去,不过还没开口,崔钰就道:“你不用问了,我是不会说的。”
林越闻言,也不打算强迫崔钰,而是问道:“当初林道子在你这里拿走了什么?”
崔钰从判官笔上扯下了一根须下来,扔向了林越,毛须轻飘飘的落在了林越的手上,崔钰的声音响起,:“你将法力注入,就知晓了。”
林越随即将法力注入到了毛须当中,毛须顿时闪了几下,变成了一根长长的黑色铁链,林越有些错愕的看着手中的铁链。
铁链上散着接引铁链的气息,但却有着一丝不同。
“跟张道陵给林瑞的铁链一模一样。”林子鸣看了两眼铁链说道。
林越闻言,随即看向了崔钰,他有些不解,崔钰笑了一下,随即解释道:“知道判官笔怎么来的吗?”
“接引裂缝里得来的。”崔钰自问自答的说道:“不仅判官笔,地府里鬼差用的鬼器,除了这本生死簿,几乎都是来自于接引裂缝。”
林越点了点头,想问一下生死簿为什么不是从接引裂缝来的,但是看着崔钰的笑脸,林越就把这个想法给压了下去,问了崔钰估计也不会说。
“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崔钰见两人不说话了,主动问道。
林越皱了一下眉头,沉吟了片刻,:“对于林道子他们想要逆走轮回,你们地府难道不管吗?”
“还没有逆走之前,地府是不会管的。”崔钰叹气说道。
林越和林子鸣都是楞了楞,这意思不就是说,明明知道人家要打你了,但要等人家一拳打在脸上,你才会还手一样吗。
“那这些残魂不应该是在你们的管理范围内吗,为什么不阻止他们,留着他们祸害阳人。”林越皱眉问道。
崔钰苦笑了一下,:“你怎么又知道我们没管呢,只是没管的过来,总有一些漏网之鱼,还有一些普通鬼差拿不下的,你没见到,世间传说的知名鬼差都没见到几个吗。”
林越一呆,他用鬼差令牌召唤黑白无常的时候,却只有白无常出现,按崔钰这么说,黑无常现在应该是在追逐那些残魂去了?
不过要是遇上陆清寒那种人形残魂,估计黑无常够呛。
想到这,林越不禁说了一句,:“你们地府还有厉害一点的鬼差吗,要是都是黑白无常那种鬼常,估计对付那些残魂,够呛。”
崔钰的嘴角抽了一下,厉害一点的鬼差,有是有,不过都不归他管啊,阎罗大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表个态,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和权利去处理这些事。
他顶多能够调动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这些鬼差了,在高级一点的夜游神和阳神,四方鬼差一类的,人家都不带理他的。
他说到底,也只是在阎罗大殿的一个文职。
但这些崔钰是不会跟林越说的,只是苦笑加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不过在沉默了一会后,崔钰便说道:“你们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便送你们回去了,你们一直呆在这里,外面的队伍会越来越长的。”
林越想了一下,:“倒是还有几件事想问一下。”
崔钰的眉头一挑,没想到林越还真的有问题,不过还是点头,道:“那你问吧。”
林越想了一会,道:“千年之前,你带领十万阴兵进入万丘狐祖地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十八层地狱被人打开了吗?”
“的确是这样,当时有人打开了十八层地狱,也不知道是不是林道子,当时阎罗王在忙着追逐打开十八层地狱的人,让我带领阴兵去万丘狐的祖地,将那里的阴魂给捉回来。”崔钰说道。
“那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林越问道。
“只捉回来了一大部分,有一些阴魂还是残留在了万丘狐祖地当中。”崔钰道。
林越的眉头一挑,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万丘狐变成了阴阳道?”
崔钰叹了口气,:“怎么会不知道,当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退了兵,秘境生变化,一时间承担不了十万阴兵的存在。”
“后来我留了一些人手,继续追查,倒是还捉回来不少,不过秘境成型后,那些阴魂彻底躲了起来,也查不到什么了,所以就将他们给召了回来。”
“而要继续追查的话,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太多,所以阎罗大人就下令不去理会了,但同时也是让我们注意,阴阳道的活动。”
林越点了点头,大概了解了,随即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在阴阳道能够看到黄泉。”
崔钰一愣,皱了一下眉头,随即看向了林越,:“在哪里?”
林越犹豫了一下,不过想到鬼晶液应该被杨鼎和无风鬼王给转移了,于是就说道:“在一个洞穴里。”
随即林越将阴阳道洞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崔钰听完后,半响没有说话,最后才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虽然崔钰没有多说,但是林越却从崔钰的表情看的出来,这件事,地府不会不管的。
同时林越的眼里闪了闪,不再多想,而是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崔钰一愣,没想到林越居然还有事。
“如果黄泉的残魂暴,动的话,你们地府会坐视不管吗?”林越问道。
“当然不会,而且他们也暴,动不起来了。”崔钰自信的说道。
看到崔钰的神情,林越有些好奇崔钰哪里来的自信,不过一想也是有些明了,要是再对那些残魂没有一丝防备的话,那下次林道子来暴,动的话,地府不是损失惨重。
而上次出现在黄泉边上的那个看不清身形的人影就是最好的证明,地府对黄泉里的阴魂已经有了防备。
但他却是有些不放心,却又感觉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