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接过玉佩,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阴字,但却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将玉佩收了起来,他又问道:“找到人之后我怎么离开?”
“拿着玉佩去找跟我一样的人,他会送你离开,但是千万记住,不要露出你的面容和你的道法,特别是通天篆。”木艮慎重的交代道。
林越一呆,看了一眼木艮问道:“为什么。”
木艮摇了摇头,不肯多说,道:“问完就去吧,不然耽搁时间,这次的情报就不收你钱了。”
林越想了想,看了一眼杨鼎,杨鼎顿时明白了过来,双手都是一翻,出现了两大把的鬼晶条,林越也没矫情,接过所有的鬼晶条都放在了四方桌上,轻声道:“我可不喜欢欠别人的,你卖我买,不是吗?”
说完也不理会木艮的反应,带着杨鼎就走出了房间,而看着出去的林越,木艮取下了连衣帽子,脸上有些奇怪,盯着桌面上的鬼晶条,楞了半响,他感觉林越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虽然动作举止和语气神态什么的都没什么变化,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林越带着杨鼎出了镇子,朝着东边走去,渐渐的周遭开始黑了起来,杨鼎见状立马道:“林大哥,不能再往下走了,这里是阴阳道的禁地,再往下走就要迷失了,没有人和阴魂能够出的去,哪怕天师也一样。”
林越一呆,没想到这黑漆漆的周围居然这么恐怖,不过想起来,上次几人要是没有得到木艮的情报,直接就走进来的话,可能还真的走不出去了。
“林大哥,我们是不是被那家伙给骗了?”杨鼎见林越不说话,顿时再次出声说道。
林越闻言收回思绪,摇了摇头,道:“没有,这里我来过一次了。”
杨鼎一愣,还不等他说话,林越便朝着更深处走去,杨鼎呆在原地沉默了一下,便一咬牙跟了上去。
看到杨鼎跟上来,林越没回头,但嘴角却是挂起了一丝笑意,走了一段距离后,林越便现了上空挂着一个亮亮的东西,如同夜空中的一点明星。
“略略略,我们要过河。”林越见到光点之后,直接就大声吼道。
杨鼎听到林越的喊的话语之后,不禁楞了一下,神色有些奇怪,但很快,他就看到那星光越来越近,接着一个枯瘦的老头凭空划着一艘船出现了在他们头顶上,煤油灯微微摇曳。
杨鼎明白了刚刚林越喊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这是暗号?
难怪这么久以来就没听闻谁能从这个禁地里走出来的,就算知道暗号的,估计也不会信吧,杨鼎不禁在心底默默吐槽道。
林越却是没有理会杨鼎的内心想法,率先朝着老头的船上而去,杨鼎见林越上去,也是跟了上去。
“一人一根鬼晶条。”老头沙哑的声音响起。
林越看了眼杨鼎,杨鼎顿时就递了两根鬼晶条过去,老头反手将鬼晶条一撑就打算滑动船只,不过林越却是掏出了木艮给的玉佩,老头见到玉佩,楞了一下,用着嘶哑的声音没有感情的问道:“去哪儿。”
“鬼山。”林越笑呵呵的说道。
老头点了点头,便开始滑动起了船只,不过林越依旧没有感受到船只的移动,杨鼎眨巴着眼睛,有些好奇,不过没过多久,老头便停了下来。
林越这次也不用老头提醒,直接朝着杨鼎道:“到了,走吧。”
杨鼎一呆,就看到林越站了起来,打算跳船,但似乎想起了什么,林越朝着杨鼎伸出了一只手,“拉着我。”
杨鼎的眉头一跳,吞了口唾沫,到:“我自己能行。”
林越脸色一黑,这货在想什么。
不过余光瞥道老头把竹竿抬了起来,林越知道这是要捅他们下去了,随即就不再跟杨鼎多说,一把抓住了杨鼎的手,拉着杨鼎就往下跳去。
两人跳下去后,老人划着船只走了,嘴里如同喊山歌一般,喊道:“通咯,天咯,篆咯。”
失重感出现在林越和杨鼎的身上,没一会,那种感觉便消失不见,两人一落地,入眼周围都是一座座如同矿山的地方,而还有不少阴魂矿工背上背着背篼,里面装满了鬼晶。
两人突然的出现,将所有的矿工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当然监工的视线也一样被吸引了过来。
几个监工都是恶鬼级别的,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顿时就围了上来,不过等林越适应过来后,直接一挥手,通天篆一出,几个恶鬼监工便是连惨叫都没有便消散。
林越灭了几个监工后,将视线放在了一群矿工身上,这群人林越知道是怎么来的,当初听阴魂李哥提起过,心里也没什么感觉,资本主义在哪儿都跑不掉,他并不能改变什么,而且有时候,自己做出的事情,就需要自己去承担和付出代价。
一众矿工见林越把视线放在他们身上,不禁都是呆在原地不敢乱动,他们都只是一群怨鬼级别,林越挥手就能灭了恶鬼,他们根本就不够看。
虽然蚂蚁多了能咬死象,可那也得要铺天盖地的蚂蚁才行。
林越也不管一群矿工的想法,走到了一个矿工身边,道:“这是哪里。”
“鬼山。”矿工说道。
林越点了点头,看来位置没错了,不过这要去哪里找林子鸣和王两人?
想了一会,林越又问道:“你们归谁管?”
“被你杀了。”
“。。。。。。”
“那他们归谁管?”林越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矿工问道。
“不知道,我们接触不到,我们除了挖矿,就只有挖矿。”矿工眼里闪过一丝悲哀,一咬牙跪了下来,道:“大人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
而他这一跪,立马就起了连锁反应,所有的矿工都跪了下来,呼道:“大人救救我们吧。”
林越皱了皱眉头,他还不想多管闲事,不过还是问道:“你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来?”
跪在林越身前的那个矿工沉默了一下,咬牙道:“欠了赌债,还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