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和林子鸣同时看向了杨仟,就连张二两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了杨仟。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杨仟顿时脸上挂上红烧,“我只是突然好奇,问了一下,那些传闻当中不都是神仙吗,神仙应该不会死啊,那林越道长和巧儿姐姐也应该是这样吧。”
林子鸣笑了笑,摇头道:“你知道那只是传闻,没有人可以长生,活到了一定的时间也会死去。”
林越的眼睛闪了闪,他的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杨仟则是有些不懂,问道:“那他们怎么会不老呢。”
林越叹了口气,道:“应该是把生机都积攒了起来了吧?”
林子鸣错愕的看了一眼林越,没想到林越居然猜了出来,于是点了点头,道:“没错,李淳风的信里是这么说的,拥有破界体质的人,不会变老,因为会将体内的生机给积攒起来,等待需要的时候放出,便可打破秘境的入口。”
林越顿时眼睛眯了眯,要是这般,那刘巧儿可就危险了,生机一旦被放出来,那人还有什么活头,而且积攒了这么多年的生机,一下全部放出来,刘巧儿估计会当场交代了。
想到这他的心里不禁有些急切,道:“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林子鸣也是点了点头,他知道林越在担心刘巧儿,他也担心,王可能真的是抓刘巧儿去秘境了,而目的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群怪物了。
林越想了想,道:“你现在还知道上苍的老巢在哪儿吗?”
林子鸣摇了摇头,“很久之前就不知道,这些年,不知道王又换了多少个地方。”
林越叹了口气,问道:“那你收到李淳风那封信后,又生了什么?”
林子鸣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得到李淳风留给我的信后,第一时间就退出了长安。”
李淳风在心里交代了许多事情,林子鸣心中看了都是错愕不已,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当初在塞外遇到的那个吴羌,他也才知道吴羌也加入了上苍,不过不想节外生枝的林子鸣放过了吴羌。
林越听到吴羌,眉头挑了挑,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个幡,道:“你说的吴羌,跟我杀的事同一个人吧?”
林子鸣呆了一下,他也是认识这个幡,点了点头,道:“就是他,当年在塞外被他跑了,我又放过了他,没想到还是死在了你的手上。”
林越的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丝惊讶,吴羌居然是上苍的人?
那岂不是说,自己被骗了,而在那个镇上的时候,就已经被王给现了,那吴羌居然临死都不肯说实话,王到底有什么魅力。
而且这之前吴羌就已经盯着了李亲王还有李千策,这是王的示意,还是吴羌自己的想法,要是王的示意,王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越想越是心惊,不过脸上的惊讶却是一闪而过,林越将自己心中的惊讶给压了下去,把幡顺手扔给了林子鸣,道:“你的星吟剑还有裂痕,要是有时候不方便,可以用这个。”
林子鸣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收下了幡,有时候的确可以用得到这个幡。
收好了幡林子鸣便又继续说道:“当时我也只是简单的跟了他一下,他好像在打亲王府的注意,不过我当时却是直接离开了长安。”
李淳风在信里写到,让林子鸣看到信之后,便要立即离开长安,因为长安马上就要大乱了,而也如李淳风说的一般,林子鸣离开之后,长安果然大乱了,女皇被给赶下来了。
而在李淳风的信里还交代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当初那幅画被他从林越拿出来了,放在了袁天罡的墓中,不过却是担心有人打他的注意,于是让林子鸣去取出来。
林子鸣等到长安平静下来后,便回了长安,找到袁天罡的墓,打算将那副画卷取出来,不过却是在哪儿被人给打伤了。
“是谁?”林越插话问道。
林子鸣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是王,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上苍的人。”
同时说着他叹了口气,要不是他星吟剑裂了,那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同时他也在担心,要是那人真是上苍的人,可以想象现在的上苍应该是卧虎藏龙了。
林越愧疚看了一眼林子鸣,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记得你在镇子里杀死那狗妖的时候,你的星吟剑的裂痕似乎有所恢复,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的确是在恢复,这说起来还是悲苦大师的功劳,要不是他,我也察觉不到星吟剑的秘密。”林子鸣说道。
林越点了点头,没有去追问星吟剑的秘密是什么,而是接着道:“你被人打伤之后便去那镇子?”
林子鸣摇了摇头,道:“我也上山了,在山间遇到了悲苦大师,悲苦大师说我跟佛有缘,想要度我。”
说着林子鸣还怪笑了一下,“我当时还真的差点就被悲苦大师给忽悠着去当和尚了。”
“和尚没什么不好的啊。”张二两抹了一下大光头道。
杨仟闻言则是白了一眼张二两,张二两也不在意,笑呵呵的。
林子鸣笑了笑,便接着说道:“不过还好当时星吟剑颤抖了一下,把我给唤了回来,当时候我骂了悲苦大师。”
“哦?”林越来了兴趣,问道:“怎么骂的?”
“骂他老秃驴,强行渡人,反正各种难听的话都来上了一遍。”林子鸣苦笑着说道:“不过悲苦大师倒是没有生气,见度我不成,便跟我做了个交易。”
林越的眉头挑了挑,心中已经猜到了交易是什么。
而林子鸣果然说道:“悲苦大师说他要等一个有缘人,要在山间修行,但却不知道那个有缘人什么时候会来,所以需要住在山间,他告诉我山下有个镇子,经常有妖魔鬼怪作祟,需要人守护,而我则需要去替代他,守护那个村子。”
说着林子鸣眼里闪过一丝回忆之色,道:“同时,悲苦大师说要送我一场造化,当做之前强行度我的赔偿,悲苦大师跟我论了三天的道,我就疯了。”
杨仟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道:“这算是什么造化啊。”
林子鸣看了一眼杨仟,苦笑道:“的确也是一场造化,一场大造化,我当时候意识是清醒,但是却不能自己,只能任由心中的执念来行动,和在镇子里出事的时候,才会出现一丝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