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尸体的黑血流尽之后,尸体顿时就干瘪了下来,骨头上就贴着一层皮,唐钱则是又拿着木棍戳了戳干瘪的尸体,尸体顿时星化。
“不可思议吧?”唐钱看到林越震惊的样子,不禁说道。
但很快他就叹气道:“不过那怪物生性凶残,而且隔一段时间就强上不少,已经害了不少人,估计现在我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你找得到他吗?”林越把思绪收了回来,抬头问道。
唐钱摇了摇头道:“之前,他没那么强的时候,还能找得到,现在却是不行了,而且别提去找他了,最近我连自己的气息都掩盖了,就是怕他找上门来,今天要不是人死在了袁大人的墓外边,我说什么也不会过来的。”
“哦?”林越眼睛眯了眯,“你跟袁天罡很熟?”
唐钱苦笑了一下,道:“怎么可能,只是很崇拜他,我也想跟他一样。。。。。。”
一样什么唐钱没说出来,林越刚想问,官头子就出声了,问着两人怎么样了,唐钱过去说了一阵,回来后就邀请林越一起去村子里他家做客。
林越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走的时候,林越朝袁天罡的墓穴看了看,呢喃道:“一会再回来看你。”
唐钱闻言,怪异的看了一眼林越,就带着林越往自己村子里走。
一路上,林越和唐钱有的没的聊着,大多数都是关于那个怪物的问题,同时林越也将自己心底的疑惑给问了出来,为什么他感觉不到唐钱身上的道行。
唐钱神秘的笑了笑,道:“这是我独创的道法,可以称为我们这个圈子里的龟息术,曾经有人拿很厉害的道法跟我换,我都没有换。”
林越挑了挑眉头,这个龟息术倒是有点意思,居然他都察觉不出来,“很厉害的道法?你怎么不跟他换?”
“万一他拿着龟息术干坏事怎么办,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唐钱笑呵呵的说道,说完就不再搭话。
林越错愕的看了一眼唐钱,没想到这人心肠还不错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上苍?”林越见唐钱不愿在这上面多说什么,于是随口问道。
唐钱一听到上苍这个名字,顿时就警惕的看着林越,“你问上苍干什么。”
看到唐钱的反应,林越稍稍有些错愕,自己随口一问,没想到唐钱好像知道什么的样子,这让他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感觉。
“我就随便问问,好像听过很多人都在传这个组织的名字,问问你听过没有,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林越脸色不变的说道。
唐钱打量了林越两眼,接着才满是无奈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跟上苍有什么关系呢。”
“我跟上苍能有什么关系。”林越摸了摸鼻子,无所谓的说道,不过林越在心底想到,要是真说起来,上苍好像还真跟自己有关系。
“你千万别听外面传的那些人给骗了,上苍就是一个狗屁组织,妄想建立第二个王朝,真是愚不可及。”唐钱愤愤的说道。
林越一呆,没想到唐钱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于是装作不懂的样子,问道:“建立第二个王朝,这是什么意思?”
“朝中朝。”唐钱解释道:“那个组织的头头想要建立一个全是道士的王朝,他来当皇帝,大逆不道就不说了,还妄图干涉现在的朝政,霍乱忍心,这才是最可恶,老百姓才过上两年安稳日子,就有人出来搞东搞西了。”
唐钱似乎对上苍非常不满,走了一路,骂了一路,林越都是侧耳听着,没有说话,从其中倒也是知道不少消息,不过知道越多,他就越是烦躁,唐钱知道这么多,却也是没听话过那幅画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被夺走了,还是被李淳风给藏在了哪里。
最后到了村子,唐钱留下林越在家中吃了一顿饭,又说了不少事,林越这才告辞,一走他就回到了袁天罡的墓外。
袁天罡的墓两层阶梯,背后起了一个大大的坟包,看起来跟普通的墓穴没什么区别,不过林越知道,袁天罡的墓穴要是这么简单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提着一壶在长安内买的浊酒和一些糕点,林越坐在了袁天罡的墓穴外,静静的坐了一下午,林越才站起来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长安,林越当天晚上就到处转悠,从唐钱白天说的话来看,上苍的人似乎对那个怪物很感兴趣,而且唐钱也告诉林越,这次那个怪物没有吸食活人的三魂七魄跟鲜血,下次肯定会很快就出现,到时候说不定上苍的人就会出现。
唐钱说道,他虽然不是很看的起上苍这个组织,但是其中有本事的人不少,估计这次那个怪物在办事的时候就是被上苍的人给干扰了。
而林越则是问道为什么唐钱不来探查一翻,唐钱却是苦笑着说道,两边都是他惹不起的,所以只能躲,同时他还劝说林越晚上不要到处乱跑,乱的惹上事端。
不过他却不知道的是,林越担心的就是惹不出事端。
在长安逛了一圈,林越皱了皱眉头,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把重点放错地方了,他昨晚就住在长安城内,那怪物要是和上苍的人动起手来,自己应该不会没有察觉才对,那就只能说明一个情况了。
是在城外。
林越站在一个房间思考了一会,翻出了长安城,来到袁天罡的墓外,他感觉,这里估计有现。
小跑了一会,林越就到了袁天罡的墓外,不过刚一到林越就感觉不对劲,接着就远远的站在了一树干上,默默的看在袁天罡的墓。
突然一声咆哮响了起来,一个人身舌蛇头的怪物猛的出现,跳在墓外的阶梯下,掀起了一阵的灰尘。
林越的眉头挑了挑,刚打算动手,不过看着又有身影走了出来,林越顿时就打消了念头,打算再观望一会。
出来的人影有四五个,其中为的走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两人,扣押着一个人,不断的在挣扎。
林越看着为的那人,眼睛瞪了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