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越心中对林子鸣的担忧却是始终减不下来,可茫茫大世,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山中不知岁月,一晃,十四年过去,林越和刘巧儿在山门内住了十四年,田间的农作物长了又死,死了又长,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而十六年前买的那两只狗,早也就死了很多次,现在的三只狗,都是他的孙子去了。
这一天,林越静坐在大殿当中,突然听到耳中响起一阵锁链断裂的声音,他的眼里顿时露出了喜色,但还没高兴多久,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
林越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接着连忙跑了出去,抬头一看,一团弄墨色的乌云,正在自己的头顶聚集着,而且还闪着白色的雷芒。
林越心头一惊,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当初自己下道誓的时候,见到刘巧儿不禁要道法尽失,而且还要受五雷轰顶之苦。
雷声响起,一个人影也跑了出来,正是刘巧儿,岁月似乎都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看到林越头顶的乌云后,吓住了,着急的往林越身边跑去。
“别过来。”看到刘巧儿想过来,林越连忙叫住了对方,道:“我房间里面的枕头底下有两封信,你把上面那副封信拿过来给我。”
刘巧儿脚步顿了一下,接着立马就转身朝着竹林跑了过去,十几年来,两人不仅将山门给重修了一遍,同时两人还在竹林里多建了一座屋子,一人一间。
跑到林越的房间,刘巧儿直奔床上的枕头,一掀开枕头,果然现枕头下面摆在两封有些黄的信封,刘巧儿确定是这个后,拿着上面的信封就朝着大殿跑了过去。
这个时候林越头顶的乌云已经越来越浓,刘巧儿都能感受到一股蓄势待之感。
看到刘巧儿拿着信过来后,林越的眼睛一亮,大声道:“不用过来,把信扔给我就好。”
刘巧儿犹豫了一下,在不远处停住脚步,将信封捏了捏,扔向了林越。
林越一手抓住信封,连忙将信封打开看了起来,但看完信里的内容后,林越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心里的内容,袁天罡仿佛已经知道林越恢复道行的时候会出现雷霆,但却没有提出什么办法,反而心里满满的都是嘲讽。
林越苦笑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乌云,“看来只有硬抗了。”
说着林越将信封塞进自己怀中,而后拿出了开天笔,指着天上的乌云,大声道:“刚好今日我道法恢复,就让你来见证我的重生。”
“轰!”
林越的话刚刚一落地,天上的乌云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一道白芒劈在了林越的身上。
“林越!”
刘巧儿捂嘴叫了出来,同时白芒太过刺眼,她根本就看不清林越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而还不等刘巧儿的视力恢复过来,天上的乌云的第二道白芒便落了下来,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都是紧紧的跟随而来,仿佛不想给林越一口喘息的机会。
刘巧儿的眼睛仿佛要被闪瞎了一般,眼里也不知道是因为酸疼的感觉,还是心疼的感觉,留下了泪水,她半跪在了地上,呢喃道:“林越。”
她不敢相信林越死了,但她心里也不相信林越能够在这恐怖的力量下能够活下来。
等到视力恢复的时候,刘巧儿呆住了,林越丝毫未伤的站在原地,闭着眼睛,身上的一身衣衫无风自动,而开天笔自动飞到林越的头顶旋转了起来。
“林越。”看到林越没事,刘巧儿慌忙的爬了起来,朝着林越跑了过去。
但到了林越身边一米远的时候,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开了。
刘巧儿至少被弹飞了一米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上被擦破了许多地方。
但揉了揉之后,刘巧儿依旧朝着林越走了过去,但这次她并没有再莽撞的冲上去了,而是估摸着刚刚自己被撞飞的地方,伸手探了探。
她的手刚刚探过去,就触摸到一层无形的壁障,而在她触碰到那壁障后,刘巧儿的手就被弹开了。
刘巧儿有些错愕的把手又放了上去,但依旧被弹了开来。
接着她的心里便明白了过来,抬头开了一眼开天笔,林越应该进入了某种状态,而开天笔正字保护着林越,所以她才不能过去。
虽然有些不确定,不过刘巧儿实在想不去其他的解释了,而且跟林越一起住了这么多年,这些东西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刘巧儿想了想,随即什么也不做,就静静的坐在开天笔的壁障外,静静的等着林越醒过来。
不过一直到了晚上,林越都没有醒过来,刘巧儿便在壁障外打了一个地铺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刘巧儿被饿醒,才想起自己昨天一天都没有吃饭。
无奈之下,刘巧儿只好将去做了吃食,做了两份,她怕林越这个时候醒来,没有吃的。
不过一直等到饭菜凉了,林越依旧没醒过来,刘巧儿只好将饭菜倒掉,如此这般,往往复复的七天之后的晚上,刘巧儿刚刚缩进地铺中,突然听到咔擦一声。
她呆了一下,随即爬了起来,朝着林越看去,林越头上悬空的开天笔旋转了两圈之后,朝着地上掉落而去。
但一只手突然接住了开天笔,正是林越。
“你终于醒了。”刘巧儿看到林越接住开天笔,不由带着哭腔跑了过去,浑然忘记壁障一事。
不过这次却是没有壁障,刘巧儿直接就扑在了林越的身上,挂了起来。
林越呆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刚刚从顿悟当中醒过来,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虽然相处了这么久,但两人的关系却没有戳破,也没有任何进展,林越不提,刘巧儿也不问,两人就这么过着。
现在刘巧儿这么挂在林越的身上,倒是让他有些不适应了,毕竟刘巧儿已经有好久都没这么抱过他了。
看到边上地铺的时候,林越随即明白了过来,自己顿悟的这几天,刘巧儿恐怕都没有离开过,犹豫了一下,他伸手在刘巧儿的背后拍了拍“乖,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