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人一直是他,他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呢。
坐了一会,到了内堂,知道林越没吃饭后,刘巧儿就去了后厨,说要煮碗面。
林越坐在内堂,有些不知所措,楞了半刻钟后,他起身打算离开了。
不过一转身他就听到聂小倩和宁采臣的声音,“恩人。”
林越呆了一下,接着又听到一声跪下的声音,他知道聂小倩和宁采臣都跪下来了,只是聂小倩是阴魂,没有声音而已。
林越连忙过去扶起宁采臣和聂小倩,道:“当初的事,只是我顺意而已,一个缘字,你们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宁采臣和聂小倩对视了一眼,都站了起来,聂小倩道:“恩人虽然是随意而为,不过对我们却是莫大的恩惠,没有恩人,说不定我和采臣早就连魂魄都不剩下了。”
林越闻言呆了一下,他突然脑子里响起了袁天罡的一句话,自己身上有莫大的因果,每次的选择都会影响到很多的生与死。
“恩人?”
见林越走神,聂小倩不禁出声叫了一句。
林越回过神来,笑了笑,道:“既然你们非要感谢我的话,那就烦请你们将巧儿照顾好,下半生不要让她遭受磨难了。”
聂小倩闻言,心里顿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问道:“恩人又打算离开了?”
林越点了点头。
宁采臣这个时候插嘴道:“可是恩人,你不觉得你如果走了的话,对巧儿姑娘就是最大的磨难吗?这两年来,巧儿姑娘诸多不易,。。。。。。”
“采臣。”聂小倩打断了宁采臣的话,因为她看到了林越的表亲,那种自内心的悲伤跟痛,于是说道:“恩人一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如果恩人想要离去,请放心,我跟采臣一定会将巧儿姑娘照顾好。”
“多谢。”林越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回头看了一眼后厨,感觉刘巧儿快要出来了,于是道:“以后有缘再见吧,同时替我告诉她,如果有轮回,下辈子不会再负她,今生我们有缘却无分。”
说完林越就越过两人,朝外面走去。
知道林越出了庄园的大门,宁采臣和聂小倩才把视线给收回来。
“小倩,巧儿姑娘要是知道恩人走了的话,那。。。。。。”
聂小倩摇了摇头,既然不是想要在一起,那为何又要相见呢,但却又不能怪林越,要怪只能怪这上天折磨人。
“啪嗒。”
一声碗被打碎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宁采臣和聂小倩回头一看,现刘巧儿泪流满脸的站在那儿而,脚下是一碗打碎了的清水面,滚烫的面水蘸满了她的脚踝,却仿佛浑然不自知。
聂小倩和宁采臣都是一呆,接着连忙过去扶住了刘巧儿,聂小倩一挥手将刘巧儿脚踝上的面跟汤水甩了出去,连忙问道:“巧儿你没事吧?”
刘巧儿摇了摇头,哭着问道:“为什么?”
聂小倩和宁采臣面色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看了一眼刘巧儿有些红的脚踝,宁采臣道:“小倩,你先扶巧儿姑娘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聂小倩点了点头,接着扶着失神的刘巧儿回了房间,刘巧儿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
宁采臣看到刘巧儿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这是何必呢。
。。。。。。
林越离开后也是有些失神,他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难受的紧,他路过了镇子,这次没有再进去,而是直接朝长安的方向走去。
半个月不到的行程,硬生生被林越走了一个月,这个月林越没怎么睡,没怎么吃东西,仿佛一切对他都失去意义。
长安,三月春风,每一阵风都会让人感到舒适。
不过现在却不是这么个情况,走进长安,整个长安给林越的感觉就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朝气,根本就不像一个兴盛国家的都。
“快要出事了啊。”林越慢慢的踱步在长安走着,逛了一圈后,自内心的感慨道。
不过不管生什么,他都必须留在长安,因为他需要在这里等林子鸣,所以得找一个住处,住处必须得林子鸣能够想到的地方。
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林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算了,随便去把星吟给拿回来吧。”
来到袁府门外,林越直接敲响了大门,没一会,就有下人来看门。
不过听到林越说是来找袁天罡后,下人顿时就打量了起了林越,袁天罡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了,而且现在又是特殊时期,有人来找袁天罡,自己必须的想清楚怎么说,他身为袁府的下人,想要在袁府过的好,就必须要有点眼力色。
仔细的看了一会林越后,下人皱了皱眉头,说了一句等着,就把门关上走了进去,在他看来,林越面黄肌瘦的,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说不定是袁天罡没家之前的穷亲戚,不然谁敢到袁府指明道姓的来找袁天罡,整个大唐,现在没几个不会不知道袁天罡是什么人了。
下人匆匆忙忙的来到袁天罡的门外,轻轻的敲响了房门。
“大人,有事禀告。”
“进来。”
下人闻言顿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到房间还有另外一人,下人顿时拱了拱手“见过李大人。”
李淳风挥了挥手,问道:“你找袁大人何事?”
“门外有个叫做林越的人来找袁大人,不知道大人是见还是不见。”下人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忐忑,万一袁天罡不认识什么林越,自己少不了挨一顿骂,留下一个不要的印象。
下人的话一出,房间顿时沉默了起来,袁天罡和李淳风都是错愕的愣在哪里。
接着袁天罡哈哈大笑了两声,:“淳风,去,安排人手。”
李淳风闻言顿时明白了袁天罡想做什么,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李淳风又匆忙的赶了回来,一进房间就说道:“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袁天罡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朝着下人说道:“去吧,给他开门,把他带到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