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刘辅觉得让地上的两人这么躺在这也不是个事,随即招呼下人把两人给抬到了客房。
聂小倩在房间看着,刘辅留了两个下人,就把刘巧儿叫了出来,不过刘巧儿却是不肯离开半步,刘辅怒火中烧,刘巧儿这是第一次没听他这个当爹的。
聂小倩见状连忙安抚,道:“刘叔叔有何事,只管问,晚辈也可回答。”
刘辅沉吟了一下,不再强求刘巧儿出去,而是让下人出去后,也不管聂小倩,朝着刘巧儿问道:“我问你,这两人跟你什么关系?”
“没关系。”刘巧儿看着自己父亲火,也是不敢顶嘴,只能这般说道。
“没关系,你是不是把你爹当个傻子。”刘辅气的到处走着,最后看向了刘巧儿,“我也不管你这么多了,我告诉你,你身上是背着婚约的。”
说完刘辅摔门而去。
刘巧儿看着昏迷的林越,忍不住的放声哭了起来,聂小倩仿佛明白了什么,顿了下来,道:“其实有时候,你自己可以决定一些事情。”
刘巧儿呆了一下后,一边哭着一边摇头,“他是朝中大臣的儿子,我要是逃婚,他们会找爹爹的麻烦。”
聂小倩沉默了一下,长叹了一口,看了眼林越后,他打算说点什么,不过这个时候宁采臣和小荷带着大夫回来了,只好把话给收了回去。
小荷一进来就见到刘巧儿在哭,顿时着急的围了过去,不过怎么问都刘巧儿都不会怎么了,聂小倩只好说道:“刘叔刚走。”
小荷顿时明白了小姐为何而哭,说道“小姐你不要哭了,大夫来了,先让他看看林公子的伤势吧。”
刘巧儿这才停止了哭泣,宁采臣看了一眼聂小倩,两人都是走到了边上,宁采臣伸手握住了聂小倩冰凉的小手。
聂小倩一呆,看到宁采臣眼里的神色之后,笑了一下,有些悲哀道“有时候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都是身不由己。”
“不管是人是鬼,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宁采臣虽然有些书呆子的气息,不过也是明白聂小倩话里的意思,紧了一下聂小倩的手说道。
大夫看了下两人的伤势,说林越只是力竭,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之后,就开始清洗林子鸣的伤口,接着止血,包扎,忙活了半天,写下了两张配方,就离开了。
第二天,林越睁开眼,现自己躺在床上,静躺了一会,回想了一下昨晚上的事,接着才起床,他大概知道自己在那里了。
看到身上包扎的痕迹,林越咧了咧嘴,杀个精差点把他跟林子鸣都赔了进去。
穿上衣服,林越走出了房门,打量了几眼,现自己果然是在刘府。
而这个时候聂小倩走了过来,仿佛对于林越醒过来一点都不意外,施礼道:“道长早上安好。”
林越笑了笑,“一点都不好。”
说着举了举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白条。
聂小倩没忍住笑了一下,道:“道长要是见到另外一位道长的伤势,估计会觉得很好了。”
林越知道聂小倩指的是林子铭,随即他问道:“他怎么样了,带我去看看。”
聂小倩点点头,随即带着林越朝着另外一间客房走去。
到了门口,林越刚打算进去,聂小倩停住了脚步,他问道:“怎么了?”
“难道道长不想问问为什么这么早会在道长的门口吗?”聂小倩眼里转动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