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见林越没有反应,也不再停留,抱着孩子在山道小跑起来。
行至半山腰,老道士回身看了一眼下山,不过却是层层白雾,什么也看不到。
道士笑了笑,接着往着山上而去。
快到山顶,道路变的宽敞。
一道山门出现了山顶之上,正前方摆放着一个大大香炉,里面散淡淡的檀香,香炉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篆。
而在周围更是挂满了黄色的锦缎,上面同样写着密密麻麻的符篆。
林千盛呵呵一笑,逗了逗自己怀里的林越,道“到家了。”
刚打算进去,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一个须皆白的道人,手里拿着几枚铜钱,看着林千盛道:“我心里有感,算了一下,你果然回来了。”
林千盛笑了笑,道:“看来师兄你的卜算之道又有精进了。”
道人自豪的抚了抚自己的长须,看到林千盛怀里的孩子,咦了一声。
“这是我的徒弟,他村子里面出了灾祸,整个村子都死了个干净,我觉得他与我有缘,就带了回来。”林千盛说道。
道人走了过去,伸手在孩子身上来回摸了摸,眼里浮现一丝凝重,问道:“这孩子可有名字?”
“林越。”
“林越?”
道人取了一滴孩子的额头血,将其滴在了自己手里的几枚铜钱上,随即合手摇了摇,打开看了看,道人一口鲜血喷出,神色有些恍惚,“师弟,这子。。。,不详啊。”
“何解?”
“千年阴缘,讨债,报恩,卦象太多复杂,我看不透。”
“到底什么意思?”
道人叹息了一声,接着看着林千盛怀里的婴孩儿道:“先把带入山门里再说吧。”
林千盛点了点头“行。”
有道是修行无岁月,林越还叫林越,却不是那个林越了。
一片竹林,林千盛脸上被画上了一只乌龟,正满脸怒气的追着一个十一二岁,白白胖胖的小子打。
“林越,你个鬼精,给我站住,胆子大了啊,居然敢在师傅脸上画画了。”林千盛睡了一个午觉起来,现自己的脸上居然被画了一只乌龟。
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居然还不知道,去找师兄的时候,被狠狠的嘲笑了一番,回到自己的住处就打算好好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
林越回头做了一个鬼脸,随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跑着,大声喊道:“师傅你天天打我,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那你在我身上画乌龟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不会。”
“。。。。气死道士我了,你给我站住。”
最终林越还是没能逃脱被林千盛抓住一顿暴打的结果。
林千盛的打不是一般的打,而是毒打,可以说是每一下都打的林越皮开肉绽的,到最后林越更是奄奄一息。
最重要的是,这种毒打,林越每天都会经历一次。
不过每次打完之后,林千盛都会熬上一桶药,把林越给丢进去,泡了两个小时,他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现在林越就泡在药桶里。
林千盛则是去洗脸上的乌龟了。
半响后,林千盛脸上依旧顶着一直乌龟,脸色怪异的走了回来,他脸都洗疼了,林越给他画的乌龟依旧还是洗不掉。
看着泡在药桶当中的林越,露出一个小脑袋,林千盛说:“越儿,为师问你件事,你拿什么给为师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