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影壁,上面刻着一幅山水画,山是太虚宗的山,水是太虚宗的水,云雾缭绕,仙鹤飞舞。
绕过影壁,到了宽敞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株梅花,不是冬天没有花开,但一看就不是凡品。
正屋是谢昀的,推开门,里面宽敞明亮,东厢房是给盛年准备的,没有正屋大,但布置得一样精致,推开窗就能看见院子里的梅花树。
盛年站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回过头。
“谢昀,”他说,“我们是不是财了?”
谢昀站在门口回他:“是太虚宗财大气粗。”
盛年又看了一圈,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最后心满意足地往床上一躺。
“太舒服了,”他喃喃道,“比客栈舒服一百倍。”
安顿下来的日子,比盛年想象的要平静得多。也无聊得多。
谢昀每天天不亮就出门,跟着掌门去主峰修炼。
掌门对他极看重,亲自指点剑法,亲自传授心法,有时候一闭关就是一整天。
盛年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他一面。
吃完饭,他就会在院子里转一圈。下午的时候,他试着修炼一会儿。
坐了一下午,腿都麻了,睁开眼,什么都没变。
他叹口气,凤凰飞过来,落在他膝上,用脑袋蹭蹭他的手。
晚上谢昀回来,盛年已经把饭做好了。几样小菜,一碗汤,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寡淡。
但谢昀坐下来,盛一碗汤喝一口,又夹一筷子菜,咽下去。
盛年托着腮看他吃,忽然问:“好吃吗?”
谢昀说:“好吃。”
吃完饭,谢昀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放在桌上。
盛年凑过去一看,封面上写着《灵根杂说》四个字,字迹是手抄的,工工整整。
“这是什么?”他翻开看了看,里面全是些他看不太懂的术语,什么“五行相生”“灵根互补”“引气入体的另类法门”。
“藏书阁找到的。”谢昀说,“讲的是杂灵根的修炼方法。我翻了几天,觉得有些道理,你可以试试。”
盛年给自己加油鼓气:“我会好好看的。”
接下来的几天,盛年每天都抱着那本书看。虽然很多地方看不懂,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啃,遇到不懂的就画个圈,等谢昀回来再问他。
谢昀每天回来,都会给他讲一会儿,晦涩的术语,被他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出来,盛年就听懂了。
他试着按书上说的去修炼,但结果不太理想,他有点泄气,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又过了几天,谢昀回来的时候,告诉他:“我要出去一趟,宗门任务,大概几天就回来。”
盛年赶紧点点头:“哦,好。你去吧。”
“别乱跑。”谢昀却说。
盛年笑了:“我还能跑哪儿去?我又不会御剑。”
过了一会儿,谢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
“这些灵石你留着用,饿了就去食堂吃,别自己做饭。”
盛年打开一看,满满一袋中品灵石,少说也有上百颗。他抬起头,想说太多了,但谢昀已经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