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东皱了皱眉,“打了一顿?怎么回事?”
马了一段语音过来,说得很详细——
方轻竹被曲靖赶出九号别墅之后,拖着行李箱去了宋元那里。
她以为宋元会收留她,毕竟两个人好了快两年了,她给宋元介绍了那么多生意,宋元怎么着也得有点良心吧?
但宋元这个人,良心这种东西是一分钱都没有的。
他看到方轻竹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第一反应不是心疼,不是愧疚,而是慌张。
他怕方轻竹赖上他,怕方轻竹把两个人的事情抖出去,怕曲靖报复他。
他连门都没让方轻竹进,站在门口就把话说死了:“方姐,我们之间的事情,到此为止吧。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方轻竹当时就懵了。
她哭,她闹,她跪在地上抱住宋元的腿不松手。
宋元被她闹得烦了,一把把她推到地上,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他妈有病吧?你自己没有老公吗?你来找我干什么?”
方轻竹哭着说:“我被曲靖赶出来了,我没有地方去了,你不能不管我……”
宋元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方轻竹,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是曲靖的老婆,你能给我带来生意。”
“现在你跟曲靖闹翻了,你对我来说一文不值。听明白了吗?”
方轻竹的眼睛里全是泪,她把宋元的脸都看不清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元站起来,转身就要关门。
方轻竹不甘心,伸手去拉他的衣服,宋元猛地一甩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方轻竹脸上。
那一巴掌打得极重,方轻竹整个人摔倒在地,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滴在大衣上。
“滚!再让我看到你,我打死你!”宋元吼完这一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方轻竹趴在楼道里,哭得浑身抖。
她的脸肿了半边,嘴唇上的血还没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她掏手机想给曲靖打电话,拨了一次,没人接。再拨一次,关机了。
她又想给她弟方青阳打电话,但手机已经关机了——方青阳在看守所里,手机已经被收缴了。
她翻遍了通讯录,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求助的人。
那些平时跟她姐妹相称的富太太们,在她被赶出九号别墅的第一天就集体消失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像从来没认识过她这个人一样。
方轻竹最后是在一个小旅馆里住的,一天八十块钱,房间小得转不开身,被子有一股霉味,窗户外面是菜市场的后巷,天不亮就开始吵闹。
她住进去的那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林浩东听完马的语音,沉默了几秒。
他对这个女人没有同情,一丝一毫都没有。
一个骄横跋扈、恃宠而骄的女人,一个拿着老公的钱养小白脸的女人,一个把别人的善意当成理所当然的女人——不值得同情。
但她现在的下场,确实够惨的。
被曲靖赶出门,被宋元甩了,还挨了一顿打,脸肿得像个猪头,连旅馆老板看她的时候眼神都带着警惕,生怕她付不起房钱。
林浩东把手机放进口袋,继续浇花。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曲靖倒了之后,他的那些关系网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接一块地倒下。
那些收过他钱的人,那些帮他做过事的人,那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这不是林浩东残忍,这是规矩。
拿了不该拿的钱,做了不该做的事,迟早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