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温以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老严那边都安顿好了吗?”
江临风问道。
“嗯啊,我把他们一家送到镇政府后方的招待所了,我看那边还有部队驻扎,应该挺安全的。”
温以宁说道。
“那你现在在哪儿?”
江临风听出她周围的环境有些嘈杂。
“我这会儿在镇上的卫生院呢。”
温以宁说道。
“路上碰见咱们户籍室的娜扎姐了,小学和卫生院那边缺人手帮忙,我就过来帮忙了。”
江临风知道温以宁这是把自己充实起来不去想昨晚生的事情。
“嗯,忙的过来不?”
江临风没有劝她回去休息,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随后传来温以宁有些沙哑的笑声。
“还好,忙一点心里能踏实一点。”
温以宁深吸了一口气。
“总比一个人待在宿舍里瞎想要好得多。”
江临风理解她的做法。
“好,别逞强,累了就歇会儿。”
江临风叮嘱道。
“我知道啦,你现在在哪儿?”
温以宁问。
“我刚草原这边转了一圈顺路看了趟巴特尔大爷,现在在回镇上的路上。”
江临风看着远处的镇子轮廓。
“一会儿我去老严那边说两句话就来找你。”
“好,你骑车慢点。”
摩托车开进镇上,街道上的积雪此刻都被推土机清理到了两旁。
沿途每一个十字路口都设置了沙袋掩体,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那里站岗,任何人经过都需要核查身份。
治安方面,现在的栖霞镇派出所已经名存实亡了。
所长杨海峰带着队伍去了老鹰沟,至今下落不明。
副所长和辅导员最后确认在昨晚带队阻击丧尸的时候牺牲了,老资历的魏远强断臂昏迷不醒被送往了金山市方舱医院。
整个派出所的领导班子全部空缺。
剩下的那些派出所民警和辅警,全部被打散,直接编入了入驻栖霞镇的部队序列,由部队统一指挥,负责维持秩序。
但江临风和温以宁是个例外。
刑天沫离开栖霞镇前,专门跟负责镇上防务的张营长打过招呼。
具体怎么说的江临风不知道,但结果就是,张营长直接把江临风和温以宁的名字从一线人员名单里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