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上河村。
在谢送儿和曾大勇连夜离开后,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曾有志抽着烟,皱了皱眉,和身旁的刘桂香说道:“大勇的病也不差这一晚上吧?”
刘桂香没想那么多,拍了拍他,“人家大学生上进呢,你管那么多,抽完这根烟,睡了啊。”
曾有志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时间没想通,关好门,回房睡觉去了。
直到第二日曾有财拿着瓶酒上门,说要和他聊个事,当他提出把谢送儿的大学名额操作给曾向红时,曾有志突然想通了,曾大勇夫妻那么急着要离开,合着是怕这事。
“老弟啊,你就帮了我这忙吧,大勇媳妇上和我家曾向红上都是一样,反正都是我自家的。”曾有财还在喋喋不休。
把他们赶出去了倒是不见你说是自家人,索性人都走了,曾有志摆摆手,“财哥,这事不行,大勇夫妻昨晚就走了,你说你也是糊涂,向红姓曾,但她是你家的不?”
昨晚就走了?曾有财连忙站起身跑去曾大勇的家,果然里头一个人也没有,这走都走了,他也赶不上,他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家。
王爱美一见他回来,就迎了上来,“这事成不成?”
“不成,两人昨晚都跑了。”曾有财背着手走进屋。
王爱美生气了,跟上去,掐了一把他的手,“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不相信向红会孝顺你?”
曾向红哼着歌一路从村头走到村委,她碰见知青的时候还斜眼看着他们,这些知青真傻,还傻傻地读书,不像她不用读都有大学上,她得意地回到了家,却现王爱美在哭闹。
“我们向红再孝顺不过的,是不是你不想让她上大学骗我的,我们向红来了你家,一直跟着你过苦日子,眼看着能上大学了,都被你毁了。”王爱美擦着眼泪说道。
她这会早就忘了,她带着曾向红来曾家的时候,家里的事全是谢送儿在干,一有点钱,好吃的都是藏在她的屋里。
要说曾有财亏待了谁,那都不会是曾向红。
“妈、爸,我不能上大学了?”曾向红不敢相信。
王爱美哭着说,“你爸说,你哥和你大嫂跑了,我看啊,这个大学分明就是你爸不给你上。”
“爸,你太过分了!”曾向红指着曾有财说道,“我的大学,你就把谢送儿放跑了,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妈!”
曾有财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哄完那个哄这个,哄了一天又哄了无数天,把家里才现的金条又许了出去,那还是他老娘藏的呢。
曾有财家中乱糟糟的事,谢送儿是一点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和曾大勇过上了每天都在盼着新一天的日子,过去那些年的苦日子,总是让他们不敢想象明天会怎样。
而现在,每一日都是新的,他们的人生在从冬日走向春日。
京市大院。
由于裴书钧的宣传到位,整个大院都知道了陆家新找回来的小闺女是闽省的高考状元。
再看前些日子陆、裴两家来来回回往家里搬了一大堆东西,准是陆家的小闺女要回来了。
住在陆家附近,鼻子又灵的人每日都能闻到从陆家传出来的香味,招呼了一群人,上门去了。
万婶打头,其他人走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