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这也太香了吧!
易中海脸都绿了。
“这还用说,肯定是陈天又在做好吃的。”
阎埠贵忍不住咂咂舌。
好家伙,这陈天的生活也太好了吧。
闻着味,就知道有肉菜。
“成天这么造,有多少钱也不够用。”
“就是个不会过日子的败家子。”
看到易中海气呼呼的样子,阎埠贵心里一阵好笑。
他已经吃了好几次于莉带回来的饭菜,陈天的手艺没得说。
这么多年,院里没几个人尝过傻柱的手艺。
不过,阎埠贵确定,光是闻着味儿,陈天的手艺就比傻柱高了不知多少。
不然,厂里为什么调傻柱去工地,让马华当主厨?
要知道,马华虽然跟着傻柱学了好几年,可真正学做菜,也就是陈天指导的这两个月。
别看阎埠贵不在厂里上班,这些消息,他知道的比谁都多。
“这也好几天没吃到陈天家的东西了,哪天得让于莉再去带回来一些。”
阎埠贵想着,有些馋了。
他是个老师,不能直接问陈天要剩菜,那成何体统。
让于莉去,最适合不过。
后院,聋老太躺在炕上哼哼唧唧。
今天可是糟了老罪。
先是被傻柱一顿胖揍,打的眼冒金星,鼻青脸肿的。
又是被陈天扇了几个耳光,还挨了几脚。
这会儿,浑身上下都是伤。
“这群小王八蛋,动起手来是真狠啊。”
“老太太我活了这么久,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聋老太越想越气。
傻柱是她的孙子,一时犯了错,脑袋昏,她不怪傻柱。
陈天是个什么狗东西,居然也敢打她。
仗着自己年纪大,资历老,聋老太在附近几个胡同里都是目中无人的存在。
现在被一个小辈当众打脸,她接受不了。
“这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又在做好吃的!”
聋老太吸了吸鼻子,馋的口水流了一地。
傻柱跟了贾张氏以后,就再也没来给塔做过饭。
好多天了,她就只能就这咸菜啃窝窝头。
一个多月没见荤腥,又挨了打,聋老太觉得有些体虚。
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陈天你个小畜生,老太太我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