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气的聋老太直冒烟。
“民警同志,我说两句哈。”
“我叫阎埠贵,是这个院儿的管事3大爷。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笑着凑上来。
“行,你说说。”
看到阎埠贵自报家门,民警小李点了点头。
街道办在每个大院都选了管事大爷,就是为了调解邻里矛盾,解决纠纷。
这确实给派出所减轻了负担,很多事情在大院里就解决了。
今天这事儿,最好是在大院里消化,不然把聋老太带回所里,还是个难事。
“这个陈天同志呢,自打来了我们院,那就是年轻人的楷模啊。”
“年轻有为,绝对的年轻有为。带领着广大工人,成功的建设了红星炼钢厂,这马上就要投入生产了。”
“在大院里,也是谦虚有礼,没干过惹人厌的事儿。”
“我觉得,老太太就是跟陈天之间产生了一些小的误会,属于没有及时沟通造成的矛盾。”
“当然,聋老太砸坏陈天家玻璃这件事,是她做的不对,老人家年纪大了,可能是一时糊涂,这事儿我看就在大院里解决,怎么样?”
阎埠贵出头,有自己的小算盘。
聋老太不依不饶,非说陈天是坏人。
他报出自己3大爷的名号,这是替陈天说话,为他正名。
同时,又不想得罪聋老太。
算计了一辈子,阎埠贵精着呢。
聋老太是什么人,那可是大院里的老祖宗,资历最老。
就算是在附近几个胡同,几十个大院里,那也是年纪最大的。
以前,还给红军编过草鞋,街道办逢年过节,还要来慰问。
更别说,大院里,傻柱跟易中海俩人,那和聋老太的关系,铁着呢。
阎埠贵可不想同时得罪傻柱和易中海。
就傻柱那个浑病犯了,别说玻璃,家都能给你拆咯。
别看易中海现在被罢免了,不当壹大爷了,那心眼黑着呢。
刘海中算什么东西,哪里能玩得过易中海。
阎埠贵小心翼翼了一辈子,可不想到头来被人算计,变得下场凄惨。
他说这番话,其实就是在浑水摸鱼,和稀泥。
两边不得罪,还落了人情。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小李皱了皱眉头。
这个阎埠贵,很滑头。
身为四合院的管事3大爷,生了矛盾,不想着怎么解决,却两头讨好,这是典型的墙头草。
“行了,你说了等于没说,具体情况我们都了解,用不着你在这复述。”
“现在要讨论的,是老太太破坏财产的行为,不要扯东扯西!”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臊红了脸。
易中海冷笑一声,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两个废物,都想着表现自己,在大院里树立形象。
真以为壹大爷那么好当?
阎埠贵的那点小心思,陈天一清二楚。
既想要讨好自己,又不想得罪聋老太和傻柱,易中海这几个人。
这是不可能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现在就是易中海几个人针对陈天,想把他赶出大院。
这一点,许大茂就十分清醒。
他本来就跟傻柱和易中海有仇,陈天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虽然也是一肚子坏水,可比阎埠贵这种算盘精强多了。
“民警同志,聋老太的行为十分恶劣,今天能砸烂我家玻璃,明天就能放火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