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在工地,我亲眼见到陈天救了一个人。”
“他替我把脉了,说我下身经脉断了,是被人踢的。”
“这么多年,就只有傻柱一直打我,小时候,他踢过很多次我裤裆。”
“—定是傻柱这个狗东西,害我没儿子!”
娄晓娥惊呆了。
得知生不出孩子,不是她的问题,娄晓娥并没有感到高兴。
“要真的是傻柱干的,那他真的是太缺德了!”
“表面上看起来老实巴交,其实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饶是娄晓娥好修养,也忍不住对傻柱破口大骂。
都怪傻柱,她才好几年都怀不上孩子,被周围的亲戚朋友嘲笑。
娄晓娥忘不了,每年过年的时候,许大茂的父母亲戚,看向她时的异样眼神。
因为这件事,娄晓娥这几年受尽了白眼,听够了冷嘲热讽。
“大茂,你先别急。”
“这种事儿,我觉得还是先做个检查,确定原因之后咱再行动。”
“你现在无凭无据,跑去找傻柱,也是无济于事。”
“咱们去医院检查,拿到报告。”
“要真的是傻柱干的,咱们必须去找他,让他给咱们一个说法。”
娄晓娥头脑清醒,还是比较相信大医院。
“对,娥子,你说的没错。”
“明天,明天咱俩就去医院,我一定要让傻柱付出代价。”
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
“娥子,你不不会因为这件事儿跟我离婚吧?”许大茂带着哭腔。
他害怕极了。
如果去医院,得到的结果一样,那他许大茂就是真的绝户。
许大茂害怕娄晓娥会看不起他,跟他离婚。
许大茂只能通过这种示弱的手段,来挽留娄晓娥。
娄晓娥呆了呆,离婚这件事,她不是没想过。
现在,得知了许大茂是绝户的事儿,娄晓娥心里有些纠结。
以她的出身成分,娄晓娥想主动离婚,有些困难。
她本就是资本家的女儿,嫁给了工人。
要是再离婚,名声就不好了,别人说说她嫌弃工人。
这可是一顶大帽子,娄晓娥戴不动的。
离了婚,她也很难再找到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现在已经有一些苗头了,娄晓娥的父亲已经开始慢慢转移财产。
她这个资本家的大小姐,还是个二婚,以后,很难再嫁得出去。
“大茂,你放心,明天我陪你去做检查。”
“等结果出来,我们再看。”
娄晓娥安慰许大茂。
生儿子一直是许大茂的执念,现在得知自己一辈子都无儿无女,许大茂要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