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渊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有些不耐烦打断她:“我说过我不是好人,哪里来的完美无瑕。”
盛清冉定定看着他,剩下的温情话卡在喉咙里。
“说点我爱听的。”他语气懒倦,眼神落在自己受伤的手臂上,好像提醒她什么。
盛清冉跟着看一眼,觉得有些刺眼,冷声道:“你既然觉得你没错,那就不应该出来拉我,冷眼旁观才对。”
他睇过来一眼,在她起身要走人时,一把拉她过来,压在身下,抚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不许有下次。”
盛清冉视线在他脸上端详一圈,有些泄气道:“那你想怎么做?对你给的东西叩头谢恩?”
谢颂渊捏着她下巴,吻下来。
盛清冉随他吻着,没有回应。
他没有继续,将她拉起来,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笑了下,“你不想我插手你的事情,我就不插手。”
盛清冉推开他,语气冷硬:“随便你,反正你不想相安无事。”
“相安无事”这几个字听起来就刺耳,他嗤笑,“你知道就好。”
半夜,盛清冉睡得正熟,突然被一阵喘息吵醒。
她迷迷糊糊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他好像在做梦,皱着眉头在忍耐什么。
她清醒了些,支起身子问他:“谢颂渊,你怎么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嘶声低喊:“盛清冉!”
语气听了让人心酸,盛清冉一怔,抱着他,轻声哄他:“我在呢。”
“冉冉……”他紧紧回抱她,还在睡梦中,眼睛没睁开,只呓语着,“我哪里不好……”
盛清冉摸了摸他的额头,一手的汗。
“你梦见了什么?”她声音很低,一股酸涩涌上鼻尖,“是我不好,我……”
“嗯。”他好像梦境变换,自顾自说,“下次不许这样。”
她哽咽:“你只许州官点火……”
“别说话。”他皱眉,将她抱得更紧,好像不舍得醒一样。
做梦都那么霸道,盛清冉重新躺下,在他怀里听他心跳逐渐平稳下来。
翌日,他醒的时候,盛清冉已经喊来早餐,坐在餐桌旁边看着手中平板。
他去浴室洗漱完出来,穿着白色浴袍坐在她对面,啜了口咖啡。
盛清冉抬眼看他,轻描淡写问:“你昨天是不是做梦了?”
他散漫睨她一眼,声调冷淡,“我从来不做梦。”
拿了本杂志在手里翻着,漫不经心问:“怎么了?”
盛清冉喝了口牛奶,若无其事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做梦吧。”
他注意到她手中的牛奶,又看了看她的腿,“腿抽筋了?”
盛清冉顿了下,怎么那么敏锐?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虽然没撞到,但那之后,她的腿就有些隐隐作痛。
见他还盯着自己,她一口将牛奶喝了,面不改色道:“我腿从来不抽筋。”
说着站起来,抢在他前面补充:“等这边的事处理完,我就回京市了,你还要出差吗?”
谢颂渊哼一声:“不想等我,你就先走吧,我还要去纽约一趟。”
出门时,她换上平底鞋,谢颂渊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送他上车之后,她去见盛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