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打完十八洞高尔夫时间太长,而两人上午又打过半场九洞,便都同意从第十洞开始,打下半场。
盛清冉则有些忙,不仅要跟随段韵打的球洞换看台,还要伺候身边对她摆脸色的大爷。
“喝不喝水?”她端着杯子问。
没反应。
“那饿不饿,吃蛋糕。”慕斯蛋糕送到他嘴边。
没辙,还是不给面子。
放下蛋糕,干脆直接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轻声细语:“老公,还有其他人在呢,你这模样,别人会以为我们感情破裂了。”
谢颂渊睨她一眼,冷言冷语讥讽:“心虚到如此谄媚,不怕别人看到吗?也要哄怎么办?”
话音才落,“别人”从里面走出来,手上还端着咖啡,在离俩人不远的地方稳稳坐下。
盛清冉:“……”
这不是存心的谁信!
怪她以前看多了他和月照妹妹的戏,现在遭报应了。
果然,腰上多了一只手,刚刚还冷着脸的人,垂眸看她,笑容和煦,“是有点渴。”
盛清冉无语,还是很好脾气的将杯子端给他。
谢颂渊没接,手搭在她端杯子的手肘上,像是无意抚摸着,笑意若有若无:“你刚刚的殷勤呢?”
稳着手,面无表情送到他嘴边。
他笑,越来越过分,“在床上,我是怎么喂你的。”
水差点撒出来,盛清冉冷了脸,将杯子放回原处,准备起来,却被他按住。
他脸上还带着笑,声音却咬牙切齿:“刚刚不是挺愿意的,现在为什么装不下去了?”
盛清冉被他气得有些昏头,冷笑着回他:“当然是旧爱在,怕人家看到哄不好,不对……”
她扫他一眼,口不择言,“你不用怕旧情复燃,算起来你才是旧爱,是新欢不要我了,我没得选。”
说完,两个人都愣住。
盛清冉先冷静下来,她摸摸额头,淡声道:“段韵还剩两洞,我去果岭上看她。”
腰上的手没再锁着她,她轻而易举起身,径直离开。
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分出了输赢,段韵以一杆只差,输了下半场比赛。
裴入森进退得体,笑道:“上午是段小姐赢,这样看来还是算平手。”
段韵对他摆不出好脸色,没好气道:“别啰嗦,愿赌服输,我又不是输不起,讲出你的条件。”
裴入森笑容可掬,不紧不慢道:“一时半会想不到,等我想到了跟段小姐你说,至于什么事,可大可小,凭段小姐你心情而定。”
“什么凭我心情而定?”段韵瞪他。
裴入森只笑了笑,向她颔后离开。
盛清冉走向她,给她递了瓶水,问道:“怎么了?”
段韵用力扭着瓶盖,愤愤道:“莫名其妙!”
“他提的要求很过分?”她刚刚在观赛绳索后面,没听到他们说的什么。
段韵喝了大半瓶水,才回:“什么要求都没提,说留着,你说是不是莫名其妙。”
盛清冉点头,“是有点,你不想的话,我跟晋野那边去说下。”
段韵要笑不笑看着她:“还敢找,哄好啦?”
“当然是偷偷摸摸找,我那么会左右逢源。”盛清冉自嘲。
段韵轻笑,摆摆手:“不用管我,我不相信他能对我怎么样。”
“好。”
虽然对方赢了,但结果还是没变,刘蓉珊那伙人被禁止踏进曾老旗下的所有场所。
俩人去更衣室换衣服,盛清冉拿着换下的衣服,打开柜子门的时候,看到光秃秃的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