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胸口的异样感明显,是被眼前这只雄子磋磨的,见雄子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异样的感觉来,他终于还是放过了西里乌斯坐起身来开始整理衬衫。
衣扣重新被扣上,彗敛了情绪:“刚才撩得狠,现在知道怕了?”
西里乌斯也坐了起来,他的衣服早就被撕得不能看了,黑色的长凌乱地披在白皙的肌肤上,唇色红润微张,色情得要命,他委屈巴巴地控诉道:“彗好凶。”
“你都把我咬破皮了,你不凶?”彗轻嗤一声,言语微顿后继续道,“你想玩我陪你,但我不做下面的那个。”
西里乌斯敛了神色,余光看向彗:“为什么?”
“不喜欢。”彗目光赤裸地打量了西里乌斯一眼,“但是对欺负你这种小雄子挺有兴趣的。”
西里乌斯咬牙切齿,在心里愤愤想着:你给我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系统接话:[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西里乌斯:没系统告诉你偷听别人的心声是不礼貌的吗?
系统理直气壮:[没有。]
西里乌斯:你不是跟我说,这里的雌虫都是受吗?
系统:[对啊,不仅是受,还能生孩子呢。]
西里乌斯一时间无言以对:那彗是个什么情况?
系统:[生理结构决定了他们的属性,但是做攻的硬件又不少,彗可能就是那个特例?]
西里乌斯:我谢谢你。
系统:[不客气。]
西里乌斯忽然想到了自己在网上看见的一个名词:那我和彗是不是有生殖隔离。
我看你还是想办法先保住你的屁股吧,当然这话系统不敢当面讲:[不同的物种间本来就有生殖隔离的。
怎么?尊上,你们那里没有吗?]
西里乌斯: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妖可以和魔生孩子,妖可以和人生孩子,仙可以和妖生孩子。
像这个位面,虫族和兽人族是有生殖隔离的,但在我们那蝉妖还可以和兔妖生孩子呢。
系统只负责虫族位面,它实在不了解别的位面的情况,现在它有点宕机:[那生出来的是兔子还是蝉呢?]
西里乌斯:看血统,哪方更强就会表现出哪方的特征。
系统好奇地问了句:[那尊上的隐性基因是什么?]
西里乌斯:朱蛾,凡人的《山海经》里的一种赤红色的虫子。
系统拨云见日:[那尊上现在您的隐性基因可能要转为显性了。]
西里乌斯心绪平淡:我已经感觉到了。
系统又问:[尊上那个世界是不是不存在不同种族之间语言不通的情况?]
西里乌斯:是。
系统茅塞顿开:[那就是了!所以尊上在这个世界和虫族沟通才不存在任何语言方面的问题啊。]
难道不是因为虫子其实是可以用触角沟通的吗?西里乌斯其实更好奇另一件事:关于雌虫的狂躁期的问题,我想知道,雌虫既然有精神海为什么不能外放精神力。
这个问题把系统问住了,它宕机了片刻后答道:[会不会就是这个世界的设定问题?]
就跟自己的那个位面每隔几百年自己这个反派就要和天道之子打一仗的道理是一样的是吧?西里乌斯一时间不知所言:你可以滚了。
系统得令,就麻溜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