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
谢野在他耳边用气音低吼,声音哑得像是含着一口血。
为了防止林知许再乱动,他干脆抬起一条腿,膝盖强行挤进林知许的双腿之间,将人死死钉在树干上。
这是一个绝对占有、绝对压制的姿势。
林知许被迫岔开腿,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树皮,身前是谢野滚烫如铁的胸膛。
他动不了了。
但他并不安分。
既然动不了,那就用别的。
他的舌尖。。。。。。,这一次,不仅是。。。,。。。。地用牙齿轻轻磨了。。。。。。。
。。。。。。
谢野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
“妈的……”
谢野闭上眼,在心里疯狂背诵元素周期表,试图压下那股子想要不顾一切撕碎怀里这个人的冲动。
……
“看来是野猫。”
保安在原地转了两圈,没现人影,骂骂咧咧地关了手电筒,“现在的野猫叫得跟人似的,吓老子一跳。”
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小径尽头。
周围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呼……”
谢野猛地松开捂着林知许的手,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冷汗。
新鲜空气涌入。
林知许大口喘息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按压而变得充血红肿,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津液。
他靠在树上,看着面前如同困兽般的谢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怎么样?谢野,刺激吗?”
“这就是你要的消食?”
谢野没说话。
他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撑在林知许头侧的树干上,将他圈在阴影里。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幽深得吓人。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