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生忙碌了一天回家,刚在沙上坐下,就看见夫人林婉华从楼上下来,顿时就想起晚上朋友们的调侃。
林婉华今天这件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谁不知道她如今得罪了巫家?
这个蠢得挂相的女人,居然还敢来他面前晃悠。
林婉华好不容易抓到了姜郁音的把柄,好不痛快,脸上笑意盈盈。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你个蠢货,别碰我,你今天在外面都干了什么事情?今天在酒桌上,那些公司老板就逮着我问,我的面子都被你给丢光了。”
“我……”说起这事儿,林婉华的脸色不自在,“我还不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就是萧家的一个旁支,本家根本就不拿你当回事儿,咱们家儿子也不争气,我若是不把赵家抓紧,咱们将来可怎么办呀。”
萧长生根本懒得听她说这些,喝了些酒,脑袋疼得厉害。
“你把赵家抓紧,你去得罪新媳妇儿干什么?赵津樾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若不是因为心里有她,谁还能逼着他娶媳妇儿吗?”
谁家的新媳妇儿不是宝?
这个蠢货不仅主动招惹,还给他招惹了个大的回来。
得罪了巫家,得罪了赵家。
光是今天一天,他就丢了多少生意。
“老公,你就放心吧,赵津樾再怎么厉害,他也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多少还是会给我一些面子的。况且我手上可是有他老婆的把柄。”
林婉华说得洋洋得意,却把萧长生给吓坏了。
“什么把柄?你这是又要闹什么?安生日子你是一天也过不下去吗?”
林婉华不以为然,“哎呀,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咱们家就能一飞冲天了。”
翌日清晨,姜郁音早早地去了学校,早上只有一堂课。
上完课回来也就才1o点,本想再睡一会儿,可床上全是赵津樾的味道,因为他不在身边,所以这股味道很淡,却像一把钩子一直钩着她的内心,让她逐渐上瘾,对这个味道也越来越依恋。
直到她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猛地从床上坐起,既然睡不着,那就去找他。
正好她还从来都没有去过赵津樾的公司,都说赵家的公司是榕城最大的公司,她也去见识一下,到底有多豪。
眼看着即将到饭点儿,她一头扎进了厨房,“陈阿姨,你能教我做饭吗?今天中午我正好没事儿,我想去给阿樾送饭。”
“好呀,这个做饭很简单的,不过,太太你可要先了解注意事项,一定要小心烫伤。”陈阿姨拿着围裙,细心给她系上,并且开始教她。
中午艳阳高照,姜郁音提着饭盒,开心地开车来到赵津樾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