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痛苦。
你很生气,也很恨我。
可是,我真得是被迫的,我也不想的。
是程立逼我这么做的。
我要不做,他连我都要除掉的。
他不会管我是不是家里人的。
程叔,我不得不听他的话。
不过,现在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
我也不想再为他隐瞒了。
我有个主意,可以帮到你单独抓到程立。
你要听吗?”
程三省睁开眼,眼珠有些泛红。
程三省没说要听,也没说不听,只是静静地看着郑雁冰。
郑雁冰也猜不透程三省在想什么。
好半天,程三省才想了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
药瓶上有个记号,那个记号是郑雁冰标记的。
那是郑雁冰自己给程立准备的药。
程立现在年纪大了,在那方面有点吃力了。
所以让郑雁冰准备了助兴的药。
程三省道:“这是什么?氢化钾?”
郑雁冰忙道:“不是,不是。
这个是外国药,有人从越南战场上邀获来的。
应该是实验药品,具体我也不清楚。
送回来,是给我们医院分析研究的。
我们医院也分到了一些。
目前确切地只知道有含育亨宾。
可能还有一些兴奋神经,迷幻神经类的物质。
只是实验条件有限,逆推不出来。
具体来说,这东西能催情。
男人和女人都好用。
没什么副作用,药效过了也不会成瘾。
程立知道后,要了两颗,用的很谨慎。
每次只有半片。
使用的效果很好,就让我把剩下的都给他。
我原本今天要把这个药送到程立那边去的。”
郑雁冰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生怕一句话没说清楚,老头起疯来。
他不敢赌。
老人点点头,把药瓶放回口袋。
又沉默了下去。
程三省脑子反应很慢,想一些事情,要想很久。
那浑浊的眼睛里,几乎没什么光泽。
就像一个快要死去的人一样。
郑雁冰觉得,程三省如果现在直接死掉,那就太完美了。
可是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现在只希望程三省能上他的钩。
利用他去对付程立。
这样,他还有机会活命。
刚才他积极地向程三省出主意,就是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