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省把他叫到了楼后。
他见到程三省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走。
可是老态龙钟的程三省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
他也就想看看和程三省找他,到底想问什么事情。
他没有立刻走,因此铸下了大错。
谁能想到,这老头走路都费劲。
怎么会突然用手帕捂向自己的口鼻。
他当时就闻到一点气味,脑子就有点昏。
记得还跑了两步,才觉得身体软。
再后来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郑雁冰心中一紧,连忙看向周边。
看有没有程三省。
这是间存放仪器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张桌子。
桌上摆了许多金属器皿。
程三省正坐在桌子边。
“唔唔唔唔!”
郑雁冰低吼着。
程三省在椅子上,缓缓地扭过身。
郑雁冰看程三省戴着口罩,戴着一副老花镜。
目光从眼镜的上方看向他。
只是那么淡淡地看了一眼。
便又回头专注地摆弄着身前的一堆器物。
老头似乎在做什么实验。
而且,看样子进行了有一段时间。
空气中,有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像氯气,又像臭氧。
郑雁冰是学医的,做过一些医学试验,对这些味道都还记得。
老头似乎非常的小心。
足足一个小时后,老头才终止了手头的工作。
缓缓地从桌边离开,拖着椅子走到郑雁冰身边。
郑雁冰激烈地挣扎着。
老头缓缓地把郑雁冰扶起来,然后绑到椅背上。
郑雁冰心中充满了恐惧,不停地示意程三省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程三省没理会,绑好郑雁冰后,把椅子拖回到桌子前。
郑雁冰这下把桌上的东西看清楚了。
桌上有个金属支架,支架上夹了个甘油浴。
甘油浴下面有一个酒精灯。
这应该是一个加热装置。
用甘油的目的,是因为要加热的东西,需要平稳的温度。
以免生溅溢。
加热什么呢?
郑雁冰看着油上方的一个铅皿,有些愣。
都不是用玻璃器皿,而是用铅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