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老苏!”
孙法芳在草屋边洗衣服。
看到管波飞奔而来,心道这管波也四十多的人了。
怎么还这么不稳重,这是碰到什么大事了?
苏锦添原本坐在草屋的门槛上,正和孙法芳说着明天队里办喜酒的事情。
他们早就看到龙王庙那边在大兴土木。
只是他们都守着规矩,不好随意乱走动。
听说那边队里的人,干的是有现钱的活。
不过,队里没有让他们过去帮忙。
这大半个月,大家眼看着那边就起了几间房子。
虽然都是平房,但那房子盖的是真快。
连通往房子的路,都拓宽了,可以开得进大卡车了。
之前大家还以为是队里盖的房子。
后来听小道消息说,是队长的小姨子要在湖边安家。
这不,明天的喜事,就是给他家小姨子办的。
这么大的家,没有两三千块钱,估计拿不下来。
还真是有钱啊!
南边最近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连苏锦添都听了一耳朵。
苏锦添见管波过来,便站起来,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
这还得亏着丁玉峰给家里留了一些钱。
然后,晚雪把工资钱的一半也都寄过来补贴用了。
不然,苏锦添这烟早几年前就该断了。
现在虽然日子过的紧张,但烟还是有的抽。
只不过,一包烟,他克制着抽,能抽上大半个月。
从皱巴巴的烟盒里,苏锦添抽出一支烟,递给管波。
烟有点弯了,但没有折断。
苏锦添的眼神从眼镜后面透出一些神采道“排副,有事?”
管波没接烟。
直接道“好事,好事!快起来,跟我走吧。都走,都走。”
苏锦添有些惊疑。
但他也看出管波脸上确实是喜色。
只是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管波道“真是好事,还有孙医生,别洗了,你们要挪地方了。”
挪地方?
孙法芳也是一惊。
丢了手里正洗的衣服,站起来,擦了擦手道“小管,怎么回事?”
管波还没有开口。
屋角那边高明已经领着曾江涛过来了。
后面还跟着两个民兵。
曾江涛上前把事情说了一遍。
苏锦添和孙法芳乍一听,当然是喜上眉梢。
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劲。
“专门点了我们两个的名?是杨队长亲自点的名吗?”
曾江涛已经得了丁玉峰的吩咐。
丁玉峰说,家里和这两位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