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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夜晚5（第2页）

听到这，绫罗终于嗤笑了一声，但并没有反驳，似是没有兴趣。

她依旧继续观察着，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旭认真的眉眼，侵略性的目光汇聚在对方那柔和的眼神上，她想要从那眼神中看出点什么来，就像在玩一个推理游戏。

眼睛是会说话的，情绪在里面藏的很深，但她终究会看明白那些情绪因何而来。

实在不行……挑明了问嘛。

不过那样乐趣就少了许多就是了。

自由是随心所欲，而不是百无禁忌。

林旭似是没有察觉到绫罗的漫不经心，她诉说着。

凭什么坏的才叫自由，好的却被唤做枷锁?

无智的野兽……她顿了顿。

亦或是……迫不得已的囚徒，才会被本能驱使，心是会选择的，她选择这样的生活，她喜欢这样的生活，她自然是自由的。

那你呢。

林旭望着绫罗的眼神充斥着些许哀伤。

那看不清的，隐藏在笑颜下的阴霾，究竟是什么?

你是自由的吗?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诉说，尽管那可能并无意义。

力量。

手无意识的攥紧。

力量……

绫罗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林旭的话上。

她在思索，在把情绪的可能性在脑海中一一排列，她感觉自己已经快找到答案了，她欢呼雀跃。

好耶！

她随口回道。

这就是自由吗，还不赖。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回了什么。

但是，林旭依旧在诉说着。

如果，有哪怕一句话，是你所需要，所期待看到的——

所以，有些事情即便看上去更值得也不会去做，因为心……

林旭说她的，绫罗看她的，时间就这么缓缓流逝，诉说的声音也在绫罗的耳中越来越模糊。

她瞪大眼睛，林旭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在她眼中越来越分明。

她明白了，她明白了！

那是在怜悯她呀！

绫罗兴奋的将手向上一握，然后，她的笑容一僵。

怜悯?

对她?

是的，她已经完全理解了一切。

在明知她不是自己妹妹的情况下，对方还是把她当成了林萝。

开导?教育?

又或者，是察觉到了其他的什么……把她当做一个可怜人的样子——

噫。

好恶心，好有趣。好恶心，好有趣……

……人为自己而生。

什么?绫罗回过神来。

第一个问题，这就是我的回答。

作为生命，作为自己诞生在世界上，便是一个人最初也是最大的意义。

而后，为了自己去做出决定，好的，坏的，无论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

并不是教育，只是单纯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林旭衷心希望能帮到绫罗。

如果，这两个问题确实抱有深意的话。

但绫罗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