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满意地听着江函逐渐均匀的呼吸。
“嗡……”
不利条件出现了。
旺财耳朵一抖,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
一只吸血魔蚊直冲江函飞了过去。
不行!
旺财握紧誓约短剑,眉心一凛。
只有几厘米的吸血魔蚊被劈成两半。
旺财肩膀放松:“呼……”
“嗡!”
“嗡,嗡嗡——”
第二只,第三只……越来越多飞虫执着地瞄准江函。
蛮荒之地的吸血魔蚊特别多,它们平时的吸血目标是魔兽和兽人。
但魔兽皮毛厚实、兽人皮糙肉厚,吸一口血很难。
现在见了江函,和见了香饽饽一样,朝白皙可口的皮肤猛叮。
“唰!”
犀利的剑招又解决一只。
旺财沉心静气,目光坚定,像是应对传说级实力的对手,摆出顶级戒备的姿势。
“有我在,一只也别想打扰函函睡觉!”
“唰!”
“唰唰!”
茅草屋外,偷听的几头兽人倍感迷茫:
“剑的声音?他们在干什么?”
“单挑狂除了单挑还能干什么?”
“我倒要听听那个黑头的能在单挑狂剑下坚持多长时间!”
声音整整持续了一夜。
熬夜偷听的兽人们心惊肉跳:
“了不得,他们单挑持续了这么长时间!”
“听说咱们族长和单挑狂单挑,也就能撑三十秒。”
“黑头的,强得太标了!”
……
“呼——呼——”
焰尾狮兽人部落附近,一处小土堆被风拂了一层土。
土下露出一抹白色,散阴寒而诡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