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绪:“……”
林知绪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自己的耳朵红了。
“也不是。”林知绪小声嘟囔:“就是有些太好看了,好看的臣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怀瑾笑出了声。
“你呀你,还真是一如既往。”
糕点很快便端上了桌,林知绪嚼着糕点,心情又好了不少。
机关鸟今日的试飞很成功,陛下也准了他吃糕点的恩典。思至此处,林知绪又看向了李怀瑾,而李怀瑾依旧在饮茶。
他似乎对这些糕点不感兴趣,本就红润的唇落上白玉瓷杯,被衬得愈红润,像樱桃般。
樱桃……
林知绪忽然觉得有些渴。
他嚼了嚼糕点,咽下去,又端起茶杯。
明明牛饮一样的喝光,林知绪喉咙被润湿,心里却还是觉得渴。
“陛下……”
林知绪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病因应在李怀瑾身上。他一向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拖着椅子,向李怀瑾挪了挪,又挪了挪。李怀瑾看向他,微顿了顿,扬起眉,问:“怎么了?”
“陛下喝的什么茶,看起来很好喝。”林知绪眨了眨眼睛:“我也想喝。”
他一向直言不讳,李怀瑾倒也不介怀,只笑道:“茶?自然是和你一样的。知绪,你难道认为我会只留好东西给自己?”
林知绪其实不怎么喜欢喝茶。
他总觉得茶很苦,苦得他舌根都涩。但长大了,总要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大家都喝茶,林知绪还能说要喝水吗?显然不能。
可此时,他却忽然想要尝一尝李怀瑾的茶。
“陛下,给我喝喝你的茶吧。”林知绪试图撒娇:“求你了,疼疼你的知绪吧。”
李怀瑾:“……”
李怀瑾笑问:“我何时不疼你了?”
林知绪似要撒泼打滚,李怀瑾终是无奈应下,准备亲自给他倾茶。只是刚拎起茶壶,又听林知绪道:“我要喝陛下杯子里的。”
李怀瑾:“……”
眯了眯眼,李怀瑾问:“得寸进尺?”
林知绪点头:“得寸进尺。”
他们互相对视良久,李怀瑾还是笑了起来。
“好,好。”他持起自己的茶杯:“给你,给你好不好?”
喝到李怀瑾的茶,林知绪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啜饮着,而李怀瑾端详着他,饶有兴致地问:“真的比你自己的好喝?”
林知绪毫不犹豫点头:“真的!”
李怀瑾哼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些什么。
林知绪却一向闲不下来。喝够了茶,他又向李怀瑾的方向挪了挪,又挪了挪。两张椅子几乎要紧紧贴在一起,李怀瑾像看着什么无法无天的混世大魔王一样看着林知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