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的墓被挖了”
意识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出了个大丑,也意识到自己身后之地不复。李从瑜呼吸一滞,死死闭上了眼。
随着滕王的话音落下,终于意识到天幕方才又吐露了什么暴言的群臣皆是一僵,近乎惊惧地看向上空掘人坟墓不亚于杀人父母。后世是怎么回事,居然连前朝亲王的墓都保不住?!这般乱象,后世的君王难道就不怕自己身死,也护不住自己的陵墓吗?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以两位亲王为中心,兔死狐悲的各亲王急的团团转。
可天幕不会为任何人停止,也不愿循任何人的心意,吐露更多坟冢之事。
它自顾自道:【昭史中说,顾何惟曾是李怀瑾的伴读,亲密无间。
文帝随笔与昭文故事中同样佐证了这一点,却不止是这一点。】
天幕将要进入正题。可此时,除去李怀瑾与顾何惟,似乎也再无几人有心去听。
【昭太祖常年出征在外,后宫却没有皇后,管理混乱。
正因如此,底层的太监宫女总会受到其他人的欺辱排挤。在扭曲的环境里,弱者接受到的恶,往往会落在更弱者身上。
天高皇帝远。身为一个母族无依无靠,母亲早逝,且不被陛下看到的皇子,李怀瑾毫无疑问是当时的更弱者,甚至是可以让人得到“欺辱皇子”这病态满足感的、更高级的弱者。
李怀瑾的童年是毋庸置疑的可悲。早逝的母亲病弱的弟弟,不管不顾的父皇,与看不起他们的太监宫女,一齐造就了破碎的他。
人苟活的方法不少,可是一个孩子能做什么呢?哪怕是千古一帝,幼时也只是一个孩子。李怀瑾只能破破烂烂的拉扯着弟弟,破破烂烂的长到了六岁。而在六岁那年,李怀瑾晦暗无光的人生迎来了第一个转机。
他在元兴七年那个寒冷的冬天,遇到了顾何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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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救美
随着仪鸾司与太医到来,驱散了围在晋王与滕王周身的亲王后,一心两用的群臣也再度将目光投向天幕。
【《文帝随笔》中,从未明说李怀瑾与顾何惟的初遇是怎样。但仿照《汉武故事》讲述李怀瑾的《昭文故事》,却细细描绘了这一场景。】
等等。
忆起什么的众臣一愣。
汉武故事?
汉武故事!
虽未见《昭文故事》成书,但《汉武故事》究竟能不能给汉武帝看,大昭众臣心里一清二楚。可是天幕却说,《昭文故事》是昭文朝群臣一同编撰……
众臣:“……”
微微抬起下巴,璀璨的金眸眯起。
“昭文故事?”天子似乎笑了一声:“听着倒是有趣。”
【而《昭文故事》虽然是白话文,却依旧晦涩。既如此,便且看《昭文故事第二十一回》,独家讲坛译版:
大雪覆盖了皇城,长安的冬很冷。
份例里的炭火总是不足,每日的饭食都冷的像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