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悲苦大师刚刚的哪一个笑容,却是让他毛骨悚然,于是问道:“张二两身在何处,为何要这般?”
悲苦大师闻言,脸上的悲苦之色更深,道:“张施主是不相信贫僧吗?”
“大师严重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张道陵沉吟道。
“既然如此,那贫僧帮你抉择如何?”悲苦大师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很是怪异,而且没有收敛。
“有问题。”李春水的眼里闪了闪,小声的说道。
张道陵没有回应,不用李春水说他也能看得出来,悲苦大师不对劲。
随即回想了一下往日的悲苦大师,一想却是有些惊骇,平日里没注意,现在仔细一想,这悲苦大师也是一个靠着肉身活了上千年的人,而且容貌体态都没有改变过。
最让他震惊的是,悲苦大师似乎在每个时代里都着他的身影,不管是他,还是李春水,都认识悲苦大师,受到过指点。
这么一想,张道陵突然感觉那里不对劲了,这不是另外一个王的翻版吗,而且比王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
不过也是他还未跟林越和林子鸣碰面,要是知道了林道子才是真正的王,现在还在攻打地府,而悲苦大师比林道子还厉害,张道陵估计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悲苦大师见张道陵神色变换的没有说话,不禁看了一眼李春水,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说道:“当初我遇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娃娃呢,为何当时不肯皈依我佛门了,让我拯救你们。”
说着悲苦大师的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愤怒,盯着张道陵道:“还有你,还有林越,林道子,林子鸣,你们这些人为何不肯皈依我佛门。”
一声怒吼,让张道陵也是回过神来,脸色复杂的看着悲苦大师,无悲无喜,只是心中寒。
悲苦大师怒吼完之后,突然又是悲苦了起来,:“既然你们跟世人一样,不要我拯救,我也就会不到佛祖的怀抱,那只好请你们都去死了。”
听到这话,张道陵和李春水咒决一掐,认真的看着悲苦大师,要是跟悲苦大师动手,他们还真的没把握。
但悲苦大师却轻轻摇了摇头,:“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出手的。”
张道陵和李春水都是一愣,看着悲苦大师心中有句话不止该讲不该讲。
悲苦大师不知道两人心中的想法,将手抬起了起来,手掌朝上,一团巨大无比的黑色液体出现了。
悲苦大师手中的那团黑色液体有多大呢,一眼看过去,是悲苦大师的三倍,以至于悲苦大师一手拿着,直接就看不到悲苦大师人了。
但黑色液体是悬浮在空中的,根本没有碰到悲苦大师的手,随后两人便见到悲苦大师往后退了一步,黑色液体在空中没有动。
但突然,黑色液体当中爆出无数的惨叫声,如同上千个人在不断的大叫着,却又没有重复,张道陵和李春水听的不禁头皮麻。
“这是残魂?”李春水震惊的看着空中的那团黑色液体,:“他们是怎么被融合到一起的,这。。。。。”
李春水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残魂也是魂,虽然有残字,不过表带的是没了肉身,以灵魂的状态存活下来修炼,不过修炼出来的是本源。
但残魂却是完整的一个灵魂,李春水还没有听说有人能够别两个灵魂融合在一起,稍微不注意,两个灵魂都会灰飞烟灭,更何况现在的上千个。
咕隆。
李春水居然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但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因为边上的张道陵只是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他怎么可以如此不堪。
殊不知,张道陵现在心中也是大呼麻烦,虽然如此,可也没有跟李春生一样表现出来,而且最麻烦的,应该是悲苦大师。
悲苦大师的表现,让他很震惊,悲苦大师肯定还隐瞒了其他的事情,而且绝对不小。
他感觉悲苦大师在下一盘棋,一盘惊天动地的棋,而他们就是棋盘上的棋子。
张道陵嘴唇蠕动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李春水道:“你先走。”
听到这话,李春水的心里一个咯噔,刚想拒绝,却又听到张道陵道:“看来走不了。”
李春水一愣,余光现了在残魂之后的悲苦大师走了出来,到了边上站着,手上再次抬起,一团巨大的黑色的液体再次出现,跟之前那团相差无几。
“走不了刚好,我也没打算走,前辈可不要瞧不起人。”李春水莫名的心态却是平和了下来,笑道。
张道陵闻言,错愕的看了一眼李春水,李春水一笑,刚想开口,却听到张道陵道:“我是打算你跑了之后,我再跑,你难不成打算硬刚?”
李春水一呆,震惊的看着张道陵,又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张道陵没有再理会李春水,而是瞥了一眼阿奎,神色里有着不舍和愧疚。
阿奎看到张道陵的眼神,眨巴了一下眼睛,但心中早就了然,张道陵绝对不会跑,他不是那样的人。
先前的那番话,是说给李春水听的,而这个眼神,阿奎也是明白张道陵的意思,他要留下来,不能跟李春水一起跑。
于是阿奎往前站了站,朝着李春水道:“别耽搁时间,你先跑,我来挡着。”
李春水看着阿奎,犹豫了一下,凝重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记住,我们要分开跑,别等我们,自己找准时机就回来。”张道陵眼睛看着两团黑色液体,不在意的说道。
李春水的眉头皱了一下,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不过两团黑色液体的惨叫声越的尖锐,他也来不及思考了。直接腾空飞走。
看到李春水飞走,张道陵的心中松了口气,总算还留着一个通风报信的人,希望师傅你知道后,早做打算啊。
这天算是破了个洞了。
随着黑色液体的尖叫声不断,张道陵的白光都开始闪现了出来,那个声音不是乱吼的,对他有影响,但阿奎却没事。
“一个打两,你行吗?”张道陵轻声的问道。
“你不是说男人不能说不行吗?”阿奎直接侧过头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