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还早上一些,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他。
林一晚上相安无事,林越在世子的房间打了个地铺,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世子也醒了过来,越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从地铺上起身,问道:“世子,怎么样了?”
世子的气色不错,笑了笑道:“恢复的很好,谢谢道长两次相救,在下无以为报。”
“你的缘分而已,谈不上恩情。”林越摇了摇头笑道。
说完,林越脸上有些好奇,问道:“为什么那个女鬼老是要找你麻烦?”
世子闻言脸上出现一抹苍白,接着有些悲伤道:“是我害了她,她找我报仇也是应该的,我是个负心人。”
林越摸了摸鼻子,更加奇怪了,这样说来,女鬼不是应该挖他的心吗,为什么要挖他的脾。
不过他也不是很想知道,犹豫了一下,林越笑了笑,道:“既然你没事,躺了这么多天,不如出去走走,适当的活动一下,有益于恢复。”
世子轻微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把林越的话放进了心里没有。
林越也不在意,把地铺的东西收了起来,收完之后,林子鸣也过来了,叫他去吃早饭。
林越把林子鸣留在这,去吃了个早饭,就又回到了世子的房间。
两人就这么在世子的房间守了一天,亲王也怕世子离开人,那个女鬼又回来害世子,所以就将吃的送到了世子的房间,三人一同吃。
到了晚上,林越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毛笔,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说道:“我去了,你记得,一步都不能离开,一定要小心,别被女鬼抓住了机会。”
林子鸣无语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你不是说她身上有你印记吗,你跟着走不就行了。”
林越看到林子鸣的样子,也不再多说,手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符篆,往着空中一扔,黑色符篆转了两圈,朝着远处而去,他立马跟上。
见到林越走了,林子鸣手里抖出星吟,静静的坐在桌边,抱着星吟,闭眼休息,虽然他说的不是很在意,可是心里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要是有任何风吹草东,他立马就会有所反应。
林越跟着黑色符篆一路奔跑,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跑到了一片乱葬岗。
皱了皱眉头,林越不是很喜欢这种地方,阴气太重。
随即他把黑色符篆散去,女鬼身上的印记只能让他知道一个大概的位置,再准确一点就做不到了。
不过已经知道女鬼就在附近,那就有办法找出来。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来找你。”林越朝着乱葬岗大叫了一声道。
周围响起两声乌鸦叫,但却并没有女鬼理会他。
林越叹了口气,接着手里浮现一串串的黑色符篆,双手一散,呵道:“散。”
黑色符篆顿时朝着乱葬岗散了开来,没一会,女鬼的尖叫声就响了起来。
林越眼睛一亮,立马朝着声音的源头小跑了过去。
一过去,林越就看到女鬼被众多的黑色符篆给围住,身上时不时的还冒出白烟。
林越手上挥动了一下,接着黑色符篆便停止了转动,散开了一下,女鬼也停止了尖叫。
“唉。”看到女鬼的喜袍,林越不禁叹了口气:“你跟世子没有缘,又何必强求呢,既然你已经死了,为何又还要再逗留阳世,如果你愿意,我不会打散你,可以给你写一封陈情书到判官哪儿,替你求情,到时候你也还能投胎,如何?”
林越半趴在地上,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林越:“你不是坏道士,为何要帮助他们,就因为我是鬼,他是人吗?”
“难道还不够吗?”林越嘴唇有些干道。
“哈哈哈,我曾经也是人啊,鬼跟人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女鬼不甘心的又哭又笑的大声道。
“鬼跟人的确是不一样的,阴有桥,阳有道,千万不能过界,不管你有什么缘由,都不行,就算他有果,生前不受惩罚,死后也定会下到地狱来偿还。”林越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段缘,我也烦了,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吧,下去还是被打的魂飞魄散。”
女鬼呆滞了一下,接着突然猛的朝着林越冲了过来。
林越叹了口气,手一挥,黑色符篆顿时包裹住了女鬼,女鬼出惨叫,林越闭眼再次挥动了手,女鬼的声音消失。
久久之后,林越才睁开眼,却已经没了女鬼的影子,只剩下一串串的黑色符篆。
“走好。”林越默念了一句,接着离开了乱葬岗。
回到亲王府,林越先是将东西收拾好之后,才到世子的房间去。
林子鸣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现是林越后,松了口气,问道:“搞定了?”
林越没说话,点了点头,接着将林子鸣的行李扔给了他。
林子鸣接过行李,有些懵逼,“这是什么意思?”
林越依旧没有理会林子鸣,而是绕过屏风,看到了正在熟睡的世子,犹豫了一下,林越朝林子鸣道:“把你的剑借我用一下。”
林子鸣呆了一下后,将星吟扔来了过去。
经过上次之后,星吟到了林越手里很是老实,不敢乱动,林越接住星吟,手一抬,在床两边的柱子上刻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刻完林越把星吟扔回给了林子鸣,接着朝着房间外走去,路过林子鸣身边的时候,说道:“走了。”
林子鸣呆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两眼柱子上的字,接着就跟上了林越。
两人没走正门,而是从后门偷偷的走了,没跟亲王说,也没跟袁天罡说。
不过两人刚走不久,袁天罡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后门处,紧紧的盯着两人的身影,眼神很是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响过后,袁天罡这才关上了后门,走了。
城门已经关了,两人也不是出不去,不过实在是太过于麻烦,两人就靠在城门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出了城。
一路上,林子鸣也不问林越半夜这么着急的原因是什么,对林越有种莫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