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阔眉间皱起,立刻站起身,推开浴室门进去。
是洗水翻了。愈言人在花洒下面,正蹲下身去捡。
薛阔关了浴室门,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走洗水放回架子上。
“怎么了。”他抬起愈言的脸看了看。
愈言脸颊红红的,眼睛有些呆,好像站着都能睡着。
“没伤到吧?”薛阔问。
“没有,”愈言摇头,有点烦地埋怨,“我太困了。”
薛阔似乎笑了笑,一只手抬起来将自己的上衣脱了,向前和愈言一起站在水里,让愈言靠在他身上。
“头洗过了吗?”他问。
“还没。”愈言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脸搁在薛阔的肩膀上,感觉舒服多了,他慢慢把自己的重量都挪过去。
薛阔揉他的脑袋,他有点站不稳,手就扶在薛阔的腰上。
冲水的时候,感觉什么东西一直戳着他,愈言低头看去,神志清醒了一点。
“要做吗?”愈言晃了晃脸上的水,问。
薛阔拿毛巾给他擦脸和脑袋,又去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泡沫,闻言抬起眼:“你都这样了,还做什么?不做,抓紧洗完睡觉。”
可那东西真的挺精神的。
愈言低眼瞅着,他替薛阔着想:“能做,我睡,你做就行了。”
“……”
薛阔关了花洒,没有水淋下来遮挡视线,薛阔抬起愈言的脸仔细瞧了瞧。
“老婆,累傻了?说什么呢。”他说完把愈言按进怀里,抱起来出了浴室。
路过镜子时,薛阔往里瞥了一眼他们两人这时的姿势。愈言的腿搭在他腰上,抬起时流畅的肌肉线条很漂亮。
薛阔想,今天可以先记着,等愈言恢复精神了,他们可以在浴室里试试。
把愈言放在床上,关了卧室里的大灯,愈言几乎立刻面朝里面蜷躺着睡着了。
薛阔随意拿了件睡衣回去洗澡,顺带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一下,出来后心满意足地抱着愈言睡觉。
夜里,薛阔热出一身的汗,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个火炉似的。
他当是空调出了问题,睁开眼睛看了看,是在正常运作。
薄被里热腾腾的,手掌在愈言光滑的背上摸了两下,薛阔意识到不对。
愈言的体温高得不正常。
他皱起眉,微微撑起身将愈言的脑袋从枕头里抬起来,即使在夜里也能看出来脸蛋红彤彤一片。
薛阔用嘴唇贴了贴愈言的脸颊和额头,都是一片滚烫。
“言言。”薛阔嗓子紧,喊了几声,愈言似乎清醒了一些,但眼睛睁不开。
薛阔用手擦去他额头的汗,愈言还在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
“你烧了宝宝。”薛阔心里慌,很快下了床。
愈言已经够累了,他舍不得再把人带去医院来回折腾,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
挂完电话,薛阔找出体温计给愈言测了一下,烧到了39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