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急忙说:“他还是会工作的,到e国也能上班。”
说完,自己静了静,还是有些紧张地问汤冬圆:“是不是不太好?”
从薛阔说要陪他一起出国开始,愈言心里就一直存有顾虑,时不时就会陷入纠结。
“这有什么不好的?”汤冬圆从包侧抽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你们年轻,感情又好,他陪你去不是很正常?
“你怕耽误他这边的工作?还是说他爸妈那边过不去关?”
“都有。”愈言点头,“你怎么说的这么准?”
汤冬圆笑:“无非就是这两个嘛。
“我倒是感觉,钱是赚不完的,工作也是做不完的,更何况你老公都那么成功了还要怎样?陪你一年又不会掉块肉。”
“至于他爸妈,包括你爸妈的想法,”汤冬圆拍拍愈言的肩膀,“我们是成年人,是自由的!”
愈言听着汤冬圆的话,垂眼看山下的风景。
云团缠绕在山间,又被风吹成雾。
他看汤冬圆喝水,自己也有些渴了,扯过背包想去拿水,一个男生忽然走了过来。
他笑着和愈言打招呼:“你们好,我们同路好久了。”
男生的面孔完全陌生,但因为衣服颜色很鲜艳,所以愈言的确有一些印象。
男生朝愈言伸出手机,上面是二维码:“可以加个微信吗,我觉得我们很有缘,你是不是平时就很喜欢爬山?”
他话刚说完,一道身影出现在愈言身后。
男人结实的小臂伸过来,将一瓶水递到愈言面前:“是不是渴了?喝水。”
帮愈言拧开瓶盖时,薛阔用了戴婚戒的那只手,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火彩,亮得晃眼。
汤冬圆开始憋笑。
愈言接过薛阔递来的水,尴尬地和男生说:“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男生窘迫地看了薛阔一眼,立刻收起手机离开了。
愈言在薛阔的注视下喝完了水。
“喝好了?”他放下瓶子时,薛阔问他。
“嗯。”愈言抬眼瞅他的脸色。
薛阔把瓶子拿走,拧好瓶盖塞回自己包里,抬脸时眼底带着温和的笑:“那你们继续聊,渴了随时叫我。”
他说完,又主动走回原来的地方。
愈言视线追过去,现薛阔渐渐和他的朋友们聊熟了,已经没有了刚登山时的尴尬。
愈言收回目光,看完热闹的汤冬圆很诚恳地对他说:“我觉得e国薛总是去定了。”
从山上下来时天已经黑了,大家互相道别,上了各自的车回家。
愈言从做下留学的决定开始就变得很忙碌,主要是忙着作画以及准备英语考试。
他英语基础差,在这方面压力就比较大,经常吃饭的时候都在背单词。这几天和薛阔出门散步,两个人也不聊天了,改成薛阔给愈言讲英语。
这次爬山既是和朋友见面,也是放松心情。
因为最近有些累,加上爬山消耗了体力,回程路上愈言睡着了。
他整个人陷在座椅里,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