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技术部回来,萧逸辰坐在工位上,手中拿着刘亦然现的那本小本子,思考着那一连串不知道代表什么的数字符号,把从现场收集到的信息在脑海中过一遍,试图找出其中的关联。
伊宁跟紫嫣这时候赶到警局。
萧逸辰把房大勇案件的情况跟二人简单说了一遍,便立刻安排二人对房大勇现有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
此时,刘亦然的电话打来,“萧队,市政那边回复了,世纪花园小区的垃圾都运到东郊的垃圾处理厂了。”
萧逸辰立刻带人前往。
在那个堆积如山散着阵阵恶臭,令人作呕的垃圾处理厂艰难翻找后,终于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找到了一件染血的血衣,在另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找到了沾有血迹的抹布,并没有现凶器。
奇怪的是,这件带血的衣服令人生疑,从尺寸上看像是一个六七岁孩子的衣服。
难道是小孩行凶杀人,这怎么可能,房大勇可是一米八零的大高个。
不管怎样,先带回警局检测再说,一行人灰头土脸,带着一身的疲惫返回警局。
与此同时,赵非凡通过调取沿途监控找到了金女郎,并把她带回警局接受询问。
法医助理小刘提取了金女郎的毛样本。
赵非凡开口道:“你认识房大勇?”
“认识。”金女郎一脸傲慢。
“怎么认识的?”
“我是妓女,你猜是怎么认识的。”
“这里是警局,请你放尊重点。”
金女郎瞥了赵非凡一眼,不为所动。
“昨天晚上11:oo到今天凌晨1:oo,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金女郎轻蔑一笑:“我当然在我该待的地方赚钱啊,你知道的,我们这种人是只有晚上才上班的。”
“认真回答问题。”赵非凡大声呵斥。
金女郎吓得打了个激灵,“警察同志,生什么事了吗?”
“房大勇死了。”
听到房大勇死了,金女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浑身跟筛糠般抖个不停。
她颤抖着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
金女郎抖得更厉害了。
她哆嗦着手说道:“能给我一杯水吗?”
赵非凡起身给金女郎倒了一杯水。
金女郎喝了几口之后,神情稍微镇定了一些。她缓缓说道:“我昨天晚上从房大勇那里离开的时候大约11:oo的样子,他刚刚出摊回来。在风花雪月的日子里待惯了,就有些厌倦了,所以就想找个踏实的男人嫁了,从此金盆洗手安稳度日,与房大勇几次接触后,我感觉他为人憨厚朴实,我就有了隐退的想法,可是没想到,房大勇竟然不同意,他嫌弃我是个妓女。”
金女郎一脸落寞,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昨天晚上,你有没有现房大勇有什么异常?”
金女郎脸上现出不屑的表情,“哼!那肯定是喜新厌旧呗!他有了别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他有了别的女人,你见过那个女人吗?”
“女人的直觉,他原来不是这么对我的。”
“你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金女郎眼神幽怨,陷入深深地思考当中,“我不知道这一点算不算不对劲,昨天晚上,房大勇一个劲地赶我走,他似乎是跟什么人约好了,怕我碰见似的。我当时还挺生气,没想太多,就走了。”
李大爷也证实,金女郎离开房大勇家的时间是晚上11:oo,而陆子月推测的房大勇的死亡时间是晚上12:oo—凌晨1:oo之间,金女郎不具备作案时间。
法医那边出具的金女郎与现场现的金色长并不匹配。
赵非凡跟紫嫣相互看了一眼,对金女郎说道:“感谢你的配合,如果你想起什么可疑的地方记得跟警方取得联系。”
金女郎离开了警局。
这时候,陆子月过来找萧逸辰,她有重大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