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这么走了,大家也很心疼。
回到家里之后,宋季良看着妻子和女儿心里就觉得火大,“这些天我就跟你说过,知微要下乡了,也没有几天了,让你好好关心一下她,可是你看看,这都叫什么事?现在只怕所有人都议论咱们家呢,你满意了?”
王慧听到这样的话,“什么叫我满意了?我做什么了?要不是她打清芷,我怎么会动手打她?你不在家是看不到她什么样子,现在出事了,把事情都怪到我身上来了。”
宋季良看到妻子这幅样子,心里就莫名的烦躁,指着她说,“你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一个女人,更不像一个知识分子,我看跟市井泼妇没有区。”
丢下话,宋季良转身就走了。
当门摔上的那一刻,王慧眼里的泪才掉了出来,她走到沙旁坐下,默默地抹泪。
宋清芷担心的走到她身边。
“妈妈,你别伤心。爸爸也是在气头上,等晚上回来爸爸就知道白天不应该跟你火了。”
王慧没有看大女儿,心里实在是难受。
原本家里好好的,虽然大女儿从小身体就不好。
可是谁又不羡慕她们家呢?
她是医院的主任,丈夫是大学学校的校长。
大女儿虽然体质差,但是乖巧懂事。
至于小女儿性子沉闷了些,可是家里的事情都能承担,走到外面也都会被人夸上一句。
如今也不过是一个月的期间,家里就闹成了这样,王慧自己想想都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宋清芷见母亲不跟自己说话,也不敢再多说,心里却恨死了宋知微,人都已经走了,还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想来这几天宋清微耳朵根本就能听到,就是故意装聋的。
然后还在外人面前提起棉花的事情,让自己家人丢脸。
偏偏宋知微提前就算计了这一切,现在怎么做都没有用了,再想到聂生她们几个对自己的态度。
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因为以前有李建民在,现在李建民不在了,她们也不再装了,她就知道以前这些人不喜欢自己,果然都是装的。
而另一边上火车的宋知微,并没有座位,只有这个车厢的站票。
不过她很聪明,并没有往里面挤,而是在两节车厢过道的地方。
和乘务员打听了接下来在哪边开门,就在不开门的那边坐了下来。
出门的时候,她就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海绵的小坐垫。
这样直接将海绵的坐垫放在地上,靠在火车门的角落,对她来说感觉比坐硬座还要舒服,起码这样晚上睡觉腿也能伸得开。
将包放在外面,自己靠在里面,也不用担心别人挤到自己。
宋知微闭上眼睛,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反而更容易让人疲惫入睡。
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身边有人叫她,“宋知微,你怎么也下乡了?”